嘩啦啦啦啦......
一股溫潤的清泉滋到臉上。
周文浩搖了搖犯迷糊的腦袋,撐着被酒精麻痹的身體,喫力坐起身來。
“剛剛我不是在總統套房沐浴嗎?這是......甚麼地方?”
他朝着四周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根歪歪扭扭的水泥電線杆,兩邊長着雜草的夯實土路,幾間瓦泥壘成的土胚房。
還有個提着褲子慌張遠去的熊孩子。
旋即,腦袋一沉。明明是塵封已久的記憶,此刻卻顯得無比清晰。
“現在是80年代?我......25歲的時候?!”
啪!
周文浩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感受着清晰火辣的疼痛,他猛的瞪大眼睛。
我......我真的重生到了80年代?
那個三十年多年前,自己還是個窮光蛋,一無所有的時候?
“等等......”
“我記憶當中,今天應該是五月二十號,好像是老婆閨女出事的那天晚上!!”
嘶!!
……
昨天晚上。
周文浩曾抓着唐心怡的頭髮,威脅讓她晚上湊夠五百塊錢。
可她在紐扣廠上班,累死累活一個月才賺六十多塊,去哪兒找五百塊錢呀?
拿出自己攢的所有錢,再加上跟親戚借了些,一共才湊夠123塊5毛6。
“周文浩......你是不是又要去賭博?”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我說你今晚上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原來是爲了跟我要錢。”唐心怡從懷中取出一個布絹,直接甩到了周文浩的身上。
“我本是柔弱女,爲母則剛。從十八歲嫁給你起,我就沒有過過一天安穩的日子,你除了喝酒賭博對我又打又罵之外甚麼本事都沒有。”
“家裏一百多塊錢都給你了,你願意幹甚麼就幹甚麼,隨便吧。”
周文浩一陣心痛,可剛要解釋甚麼。
就聽到院裏傳來嗖嗖嗖的腳步聲,好幾個痞子模樣的人闖了進來。
帶頭的先是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唐心怡,才把目光轉在周文浩的身上:“錢呢?準備好了沒有?五百塊錢一分不能少。”
周文浩頓時有些恍惚。
上輩子就是這幾個人把自己老婆糟蹋了,這輩子說甚麼他也得護着自己老婆。
看到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唐心怡本能的護住繁星,往後退了兩步。
周文浩擋在妻女倆跟前,笑呵呵道:“王哥,你看能不能再給我寬限幾天?到時候一定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