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
一處破舊的樓房內。
餐桌上擺着生日蛋糕和蠟燭。
“詩怡,小小,我們一家三口,終於要團聚了。”
陳楓深情脈脈地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這女人容貌絕美,卻沒有絲毫血色,赫然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在她旁邊,則是一個小巧的骨灰盒。
這時,站在陳楓身後的一名黑衣男子,恭恭敬敬拿來一個裝着無色液體的玻璃瓶,面帶不捨地說道:“老大,嫂子和侄女的事,很遺憾,但以您現在的身份地位,想要再成家輕而易舉,何苦要...”
“阿龍,你走吧,別打擾我們。”陳楓淡淡地說道。
阿龍無奈嘆了口氣,然後轉身離開。
陳楓則無視了玻璃瓶表面劇毒的標籤,打開瓶蓋,將裏面的氰化物直接灌入嘴裏。
下一刻,他緊緊抓住自己妻子的手掌,以及女兒的骨灰,然後閉上了眼睛。
在氰化物的作用下,短短數秒,陳楓便瀕臨死亡。
過往的回憶,也宛如走馬燈般,在眼前閃現不斷。
...
年輕時的陳楓,是一個爛賭鬼。
……
“...我、我沒有死...我重生了?”
陳楓一臉茫然地看着這一切,宛如大夢一場。
這時,妻子江詩怡擦了擦鼻血,一臉決絕的說道:“你這個王八蛋,你繼續啊,繼續打我啊,打死我好了,反正跟了你這個爛賭鬼,也沒有好日子過!你今天要是不打死我,你就不是男人!”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陳楓。
前一世,就是因爲這句話戳傷了陳楓這個爛賭鬼的自尊,他對妻子痛下狠手,打得她進了醫院,事後就被孃家人接了回去。
妻子的離開,便是一切悲劇的源頭。
“小小,乖,不哭了。”陳楓摸了摸女兒的腦袋,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他將女兒抱起來,放在椅子上,然後朝着江詩怡走來。
江詩怡被嚇得連連往後爬,一雙美眸死死盯着陳楓手裏的人字拖,臉上滿是驚恐之色,以爲自己又要捱打。
但讓她意外的是。
陳楓走到自己面前,竟然沒有動手打自己,而是直接撲通跪在了自己面前。
“老婆,對不起。”
“我過去不該對你發泄怒火。”
“我更不應該欺騙你,害得你流落異國他鄉整整三年,死不瞑目!”
陳楓一邊說,一邊用力磕了三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