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玄山上,滿樹金黃的銀杏樹下,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看着自己面前趙牧,欣慰開口。
“小子,你身懷九玄神針之神技。更是於西境沙場之上,獲封玄醫戰神之尊號。”
“以你現在的身份,足以配得上你的那個豪門老婆了。五年了,你也該回去了。”
“你手上戴的那個九龍玄戒,是夏國九玄門的門主信物。九玄門已經五年沒有門主了,希望你回去之後,懸壺濟世,正我九玄門之名。”
……
庚子年,九月初八。
位於永昌西區,半山別墅的韓家。佔據了半邊西山的韓家大院,此時竟然也人滿爲患。
前來祝壽的各路豪車,更是直接從韓家大院門口,一路停到了山下。
今日,是永昌首席家族的韓家老太君,九十歲大壽。宴開千席,來人盡皆是永昌各界的豪門權貴。
“永昌李家,恭賀老太君大壽,特送賀禮千年人蔘一株,祝老太君,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永昌陳家,恭賀老太君大壽,特送賀禮華嶽仙草一株,祝老太君,吉祥如意,富貴安康!”
“永昌王家……”
不斷響起的報禮聲,讓韓家老太君滿是皺褶的臉上,都笑成了花。
韓家門口。
一個穿着花格子襯衣,滿頭秀髮隨意挽在腦後的女人,正對着守住門口的家丁們言語着甚麼。
……
巨大的吼聲,頓時引起了所有賓客的注意。紛紛扭頭,對着韓家門口看去。
只見!
一個穿着破舊衣衫的男人,目光冰寒的踏進了韓家大門。門口雖有值守家丁數名,卻是無人出手攔截。
這一幕,頓時看得韓家之人,雙目噴火。
卻不知,不是那些家丁不攔,而是根本就動不了!也不知道那人用了甚麼手段,幾人只是看他一眼,便是僵在了原地。
再難,動彈分毫!
倒是韓怡美,聽見了秦雪璇剛纔的那聲自語。瞬間反應過來,走進來的那個傢伙,不就正是五年之前,與秦雪璇結婚的那個窩囊廢趙牧嘛!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廢物啊!趙牧,你吼得那麼大聲,以爲自己很了不起嗎?”
韓怡美的言語,頓時引起了一衆賓客的鬨笑。
“你們看他身上穿的那衣服,應該有些年頭的吧?老婆進不了家門,自己買不起一件衣服,還真的是窩囊啊!”
“還以爲這廢物杳無音訊的消失了五年,會變得多麼牛逼。沒有想到,還是這麼的垃圾!”
只有秦雪璇知道,趙牧身上的那件衣服,是自己在結婚那年,親自替他挑選的。沒有想到,都五年過去了,他還穿着。
剛纔猛然聽見他喊自己不要跪的時候,還以爲他能改變甚麼。現在,秦雪璇死心了。
足足五年時間,卻連一件衣服都買不起的人。自己,能指望他甚麼?
於衆人的譏諷、嘲笑之中。趙牧面不改色的,徑自走到了秦雪璇的面前,驀然停下。
……
韓家老太君的言行,讓前來祝壽的滿院賓客,也是心下駭然。
沒有想到,永昌韓家,竟然這麼受九玄門重視。韓家老太君大壽,九玄門竟然遣人,親自到場祝賀。當真是,莫大的榮譽!
然!
就在衆人暗自心驚於韓家的強大與幸運之時,九玄門那爲首老者,卻是連看都沒有看韓家老太君一眼。
揚手揮袍之間,反而是面色恭敬的,對着站在人羣之中的趙牧,屈膝跪下。
眼中神色,是恭敬,是崇拜。甚至,帶着一絲懼怕!
“永昌九玄門支脈,恭迎門主大人!”
與此同時,老者身後那近百黑衣九玄門徒,也是盡皆跪伏於地,緊隨老者其後,對着趙牧齊呼:“永昌支脈,恭迎門主大人!”
呼聲震天,直接震的所有人,都是心下一顫。
被趙牧牽着的秦雪璇,更是秀眉緊蹙,不敢相信的盯着趙牧的後背。
韓家老太君,更是滿眼不可置信的伸手,顫抖着揚起柺杖,指着趙牧說道:“這人……不過只是我韓家的一個廢物上門女婿,怎麼可能會是名動夏國的九玄門,門主大人?”
“大師,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韓家衆人,更是一臉焦急。
“是啊!要不是這個廢物,雪璇也不會被老太君逐出家門,他就是個垃圾……”
那九玄門老者,猛然起身抬頭。看着韓家衆人,眼中盡是S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