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許家的二小子喝醉酒和蘇青青睡一起了!”
“這蘇青青看着挺正經,原來這麼放蕩”
“就是,她也配當老師?真不要臉!”
“我看他們早就勾搭成奸了,要不然怎麼會......”
“快別說了,沒看蘇青青都快被她爹打死了麼......”
“關我屁事......”
一陣嘈雜的交頭接耳聲音湧入耳朵,旁邊還伴隨着一聲聲痛苦的悶哼。
許勤晃了晃腦袋,強撐着身體爬起來。
“到哪兒了?”
許勤睜開眼睛打量四周,黃土夯成的牆上,糊着發黃的報紙,窗戶上覆蓋着老舊的窗紙,身上只穿了一條破舊的短褲,蓋着滿是補丁的碎花被子。
炕前面的地上,一個扎着馬尾的女人癱坐在地上,衣衫不整,手臂上一條條紅色的傷痕,俏臉上滿是淚痕。
一個老漢正拿着掃把,狠狠抽打在女人身上。
“我打死你個敗壞門風的東西!”
“你怎麼不去死!”老漢一邊惡狠狠咒罵,一邊用力抽打。
女人承受着鞭打,眸子中的絕望之色越來越濃。
……
許勤要娶蘇青青?
此話一出,屋裏面的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裏面說出來倒不意外。
可偏偏是許勤這個街溜子說的,就連肖素梅都忍不住再次打量一遍許勤,這是自己那個膽小懦弱的兒子麼?
“你再說一遍?”蘇國慶覺得自己剛纔好像聽錯了。
就這麼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德行,能說出這種話?
許勤從小到大就沒幹過好事,偷雞摸狗,欺軟怕硬,胡吃海喝,如果不是還有個好媽媽,早就不知道死到哪個水坑了。
總得來說,就是一個混喫等死的廢物,但凡好人家的女兒就根本不會考慮這種人。
這種人能有甚麼責任擔當?
“兒子,你......”肖素梅說話都有些結巴,兒子這是長大了?還是又憋着甚麼壞主意呢?
“我說我要娶她!”許勤朗聲道,臉上卻一片平靜。
上一世欠的債,那就這輩子還,不管有甚麼困難,許勤都有這個決心和信念踏過。
躲在肖素梅懷中的蘇青青美眸瞪大,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許勤。
都是一個村的,還是好閨蜜的兒子,她哪裏不知道許勤的德行?
好喫懶做,和勤這個名字完全是反着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