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一個身材瘦弱的小女孩。
光着腳丫子,滿臉淚痕的看着方陽,“爸爸,你以後可以不要欺負媽媽了嗎?”
“爸爸,你要錢,我可以給你,你別總欺負媽媽。”小女孩痩的像是雞爪子一般的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發皺綠色的兩毛錢。
她不停地發出“嗚嗚”的哭聲。
看起來尤爲可憐。
坐在牀上方陽,卻感覺腦袋一陣“嗡嗡”刺疼。
宿醉後身體不適,讓他胃裏犯出一陣噁心,強忍着不適,環顧了一圈屋內的環境。
地面上狼藉不堪,散落的搪瓷杯子, 被撕爛的報紙, 角落裏還放着一臺被擦的鋥亮的縫紉機。
隱約間還看到了牆壁上,有着偉人畫像的日曆上,寫着1993-7-1號?
耳邊不時傳來小女孩“嗚嗚”的哭聲。
方陽一腦袋漿糊,此刻的他應該剛參加完公司上市敲鐘的活動,正在公司宴會大廳上,和別人把酒言歡纔是。
自己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爸爸......”這一道撕心裂肺的叫聲,終於讓方陽徹底回神。
難道自己重生了。
看着眼前瘦弱無比可憐的女孩,他眼眶頓時忍不住紅了,“歡歡,是你嗎?”
……
劉小軍聽到這話,先是怔住了幾秒,旋即對着方陽開噴,“方陽,你甚麼德行,就你這個樣子,還你拿甚麼還我四千塊錢?”
方陽要是一星期能還四千塊錢給他,這兩千塊錢就不會拖着。
他本身是開賭坊的,這些爛賭鬼甚麼德行,他是最清楚的。
“劉老大,你出去放高利貸,一星期也不能從兩千變四千, 更何況你只要等七天的時間,對你來說,也沒多大的損失。”方陽咬牙說道。
旁邊的小弟聽了這話,也覺得有些道理,“老大,七天就多還兩千,這種生意打燈籠都找不到,我們就等他七天吧。”
“老子和他說話有你甚麼事情?”劉小軍抬手給小弟一個耳刮子。
剛纔他被方陽一腳踹到在地上,一干小弟沒有一個敢上前幫忙的,讓他寒心啊。
他轉而怒目盯着方陽,“好,老子就給你一星期,一星期後,你要是不給錢,到時候你老婆孩子我都要帶走。”
回想剛纔看到方陽老婆的模樣,長相上等,身材圓潤,特別是胸前的飽滿,更是讓人過目難忘。
真沒想到方陽還能娶到這樣的老婆?
一星期後,如果方陽給不了四千塊錢,直接將方陽的老婆給帶走爽一番也是不錯的。
劉小軍基本上篤定一星期的時間,方陽根本不可能拿出四千塊錢。
所以方陽的老婆,他玩定了。
想到這,他原本憋屈的心情纔好受一些。
甚至回去的路上,腦海裏已經浮現方陽老婆賀小妍穿着黑絲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