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州死了。
足足在病牀上昏迷了三個月。
“陳州,你混蛋,爲甚麼還不醒過來?”
“陳州,我堅持不住了,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陳州,我比她漂亮,比她有錢,比她在乎你,爲甚麼你就從沒看過我一眼?”
臨死前,陳州才發現。
舔了很多年的校花不曾來看過他一次。
一直是那個女人在照顧他。
那一刻,陳州後悔萬分。
直到再次睜開眼。
“陳州!”
看到坐在自己身邊,吶喊助威的小同桌,陳州笑了。
“嚯,這下完了,江南七怪來了,這個陳州要完,拉這麼大的橫幅,當衆表白,說不定會被學校開除!”
“問題是,這傢伙速度太慢,站了這麼久,教導主任帶着人都到了,他還沒表白,真可惜啊!”
“完了完了啊,江城第一深情要沒了!”
三樓走廊上。
秀髮披散在肩頭,一身白裙的季文穎,蹙眉看着下方有些瘋狂的陳州,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文穎,陳州可能要完了,被教導主任當場抓住,還有一個月高考,萬一被開除的話!”
“跟我有甚麼關係?”
側面一名戴着眼鏡的女生,有些惋惜道。
季文穎微微撇嘴。
不屑的冷哼一聲,扭頭走進教室,在她看來,陳州同那些放學偷偷向她塞情書的人大同小異,只不過,這個陳州更加大膽而已。
當衆表白......幼稚。
況且,這個陳州的學習成績很差,打架鬥毆,逃學曠課,幾乎是學校有名的問題學生。
她不過是享受對方當衆追求她的那種感覺,以及周圍人羨慕的目光。
至於答應?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