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州。”
醫院,重症監護室。
一道靚麗身影坐在病牀邊,面容橋隧看着病牀上淪爲植物人的陳州。
似乎過於疲憊,嘴脣乾裂。
“文穎從沒來看過你吧?三個月了,人家一次都沒來看過你,你真是個傻子!”
“爲甚麼不看看周圍人呢?”
“我改變了那麼多,爲甚麼......爲甚麼就沒來得及呢?陳州,你還不知道吧,我減肥成功,也戒菸了,更不罵人了,我......爲你改變這麼多,你爲甚麼不睜眼看看呢?”
女人說着,淚水順着眼角滑落。
聲音哽咽,泣不成聲。
“這是李凝雪?”
不知道爲何。
似乎是彌留之際的意識,躺在病牀上的陳州,能清晰聽見身旁這個女人的聲音,極力的想要睜開雙眼,可眼皮宛若千鈞一般,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睜開。
女人的聲音依舊在訴說,像是說給陳州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她們合夥騙了你,陳州,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他們,你總是喜歡問我,爲甚麼對你這麼好,你就是個傻子,爲甚麼?”
“因爲我喜歡你啊!”
……
“嚯,這下完了,江南七怪來了,這個陳州要完,拉這麼大的橫幅,當衆表白,說不定會被學校開除!”
“問題是,這傢伙速度太慢,站了這麼久,教導主任帶着人都到了,他還沒表白,真可惜啊!”
“完了完了啊,江城第一深情要沒了!”
三樓走廊上。
秀髮披散在肩頭,一身白裙的季文穎,蹙眉看着下方有些瘋狂的陳州,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文穎,陳州可能要完了,被教導主任當場抓住,還有一個月高考,萬一被開除的話!”
“跟我有甚麼關係?”
側面一名戴着眼鏡的女生,有些惋惜道。
季文穎微微撇嘴。
不屑的冷哼一聲,扭頭走進教室,在她看來,陳州同那些放學偷偷向她塞情書的人大同小異,只不過,這個陳州更加大膽而已。
當衆表白......幼稚。
況且,這個陳州的學習成績很差,打架鬥毆,逃學曠課,幾乎是學校有名的問題學生。
她不過是享受對方當衆追求她的那種感覺,以及周圍人羨慕的目光。
至於答應?
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