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
從沉睡中甦醒,楊浩然頓覺一陣頭痛欲裂。
“必須戒酒,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頓覺疼的不止是腦袋,分明是渾身上下哪哪都疼,尤其是腰。
“這白晴也太拼了……”
他像條蛇一樣扭了扭腰,頓時爆出一連串的骨響。
“她說她是我同學?我怎麼不記得哪個同學混到洗腳城當技師了?”
“她應該已經走了吧?我這是在包間睡了一宿?這甚麼破包間,牀墊這麼硬……”
楊浩然伸手摸向身旁,卻沒摸到甚麼牀墊,反而摸了一手沙土,以及硬邦邦的……
柏油馬路!?
“靠……怎麼回事?”
猛的睜開眼,耀眼的陽光讓他一陣目眩。
待到眼睛適應了光線,楊浩然赫然發現自己果然不是在洗腳城,而是正坐在馬路牙子上。
身後靠着一棵柳樹,對面是一排老舊的樓房,看起來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楊浩然心中頓時一驚。
……
“浩然,你又發甚麼呆呢?”
張帆抬手在楊浩然眼前晃了晃:“我看你是真沒醒酒,要不我還是先送你回家好好睡一覺,沈馨月的事等你睡醒了再說吧。”
楊浩然搖了搖頭“沒事,就是忽然想通了些事而已。等會兒......你剛纔說誰?”
“沈馨月啊,你不會連她都不認識了吧。”
“哪個沈馨月?”
張帆一臉不耐煩:“根我就別裝了,除了咱班的沈馨月,你還認識別的叫沈馨月的?”
“咱班的沈馨月?”
楊浩然頓時皺起眉頭。
他二十八歲之前的人生是隻舔狗,舔的就是這位沈馨月。
高中追了她三年,她說要以學習爲重,等上了大學以後纔會考慮談戀愛。
大學追了她四年,她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就像歌裏唱的一樣,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到了畢業後,發展成逛街拎包,請客買單,各種隨叫隨到,但卻始終保持着極其微妙的距離。
前前後後,他竟然做了沈馨月十幾年的舔狗。
楊浩然本來不是個死纏爛打的人,可就在他每次想放棄的時候,又會得到一點希望,讓他覺得只要再堅持一下就能打動沈馨月的芳心。
至於爲甚麼到二十八歲就不舔了,是因爲人家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