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牀上,王湛流下帶着悔恨的淚。恍惚中,看見兒子摘掉了他的氧氣罩。
“四五六啊四五六!六豹子啊六豹子!啊......啐!”
巷口小店裏,一張桌子一個碗,三個骰子一羣人。
正火熱朝天的擲着,吆喝聲不絕於耳。
“湛哥......快來!剛開始!就差你了!”
看到王湛從旁邊路過,立刻有人朝他招呼。
“戒了!”
要是以前,不要別人喊,他早就自己過去了。
自己就是因爲這玩意,家破人亡的。
怎麼可能還會犯同樣的錯。
“我靠!真的假的?”
衆人都一臉難以置信,這羣人裏,最好賭的就他。
他能戒了賭?
誰都不信!
王湛朝其中一個瘦子喊了聲,“何飛,過來,說點事!”
何飛不耐煩道,“沒空!你沒看我手氣正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