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你總算是來了!王老先生的病情雖然嚴重了!
但只要儘快手術,還有一半機會康復,請儘快做決定吧!”
病牀前,醫生將術前協議單交給王家輝後,便離開了病房。
“你也有今天?真是報應啊......”
王家輝瞥了眼病牀上,病入膏肓的父親王湛。
他已經二十多年,沒見過父親了。
因爲,他渾身每個細胞,都在恨他。
王湛現在骨瘦如柴、渾身插滿了管子。
帶着氧氣罩的臉上,更是沒有半分血色。
深凹的眼塘裏,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球,已經渾濁不清了。
病魔早已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許久後,王家輝纔開口,卻看不出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如果不是醫院不停打電話煩他,他根本不願來多瞧一眼。
“媽要是在天有靈,看到你現在這鬼樣子!一定會很高興!
老天爺真不公平!30多年前,死的那個不該是媽,應該是你!
……
“四五六啊四五六!六豹子啊六豹子!啊......啐!”
巷口小店裏,一張桌子一個碗,三個骰子一羣人。
正火熱朝天的擲着,吆喝聲不絕於耳。
“湛哥......快來!剛開始!就差你了!”
看到王湛從旁邊路過,立刻有人朝他招呼。
“戒了!”
要是以前,不要別人喊,他早就自己過去了。
自己就是因爲這玩意,家破人亡的。
怎麼可能還會犯同樣的錯。
“我靠!真的假的?”
衆人都一臉難以置信,這羣人裏,最好賭的就他。
他能戒了賭?
誰都不信!
王湛朝其中一個瘦子喊了聲,“何飛,過來,說點事!”
何飛不耐煩道,“沒空!你沒看我手氣正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