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一個陽光紛揚的午後,還在上小學的我,偷看了隔壁鄰居。
當然,你們不能因此就判定我從小就是個流氓,因爲那完全是場誤會。
那天家裏來了親戚,正在廚房裏大展廚藝的老媽,在一道菜下鍋後才猛然發現沒有醋了,因此我奉了我老媽的指令,去鄰居家借點醋來救急。
我拿着小碗去到了鄰居家門口,準備敲門的時候,卻發現門是開着的,所以我就走了進去,進去以後,怎麼找也沒有人,直到我輕輕的推開了一間臥室。
讓我震驚的一幕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間陽光充裕的臥室,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的滿地都是,牀上躺着一個女人。
這女人就是美琪,她只比我大十歲。
而在她對面,她那個學美術的男朋友,正在畫家前用鉛筆在畫素描。
當時的情況,與其說是看呆了,不如說是嚇呆了。因爲平時他們倆人很好,男才女貌,彬彬有禮,不光鄰居們喜歡他們,連小區裏的孩子都很喜歡他們。
可他們竟然做這樣的事情,完全顛覆了他們在我內心的形象!
他們倆也呆住了,六目相對,時間彷彿靜止了。
直到我手裏的碗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他們纔回過神來。
我轉身而逃,忘記了我媽正在家裏着急的等我的醋,也忘記了給他們關上門,衝出小區,我幾個女同學在外面跳皮筋,他們喊我的名字,但我根本就沒有聽見,只是沒命的跑......
後來的事,我記得就沒那麼清楚了,老媽因爲我的醋遲遲沒有出現,而耽誤了她原本打算在親戚面前露一手的計劃,因此狠狠揍了我一頓。
但被揍的疼痛,我早已忘記。
……
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時隔十年以後,竟然是在這樣的場合下再次見到美琪。
你很難想象,一個在我的夢和臆想中呆了那麼久的女人,忽然間真的就活生生的出現在你眼前時候,帶給我的那種震撼。
雖然她的髮飾和妝容與從前早已大不相同,(她以前扎一個馬尾辮,現在是披肩的直髮,清湯掛麪的那種)可讓我驚喜的是,她的樣子卻似乎並未被時間改變。
我以前也曾幻想過,或許多年以後的某一天會遇到美琪,那時,我已長大,而她,或許早已青春不在,變得人老珠黃,難以辨認,讓人失望。
但沒有想到的是,時間似乎對美琪格外的寬容和善良,以至於十年過去了,都不忍心奪去她的美貌。
“你真的認識她?”
張三和馬寧他們幾個對此無比懷疑。
“當然,她是我以前的鄰居。”我解釋道。
“你小子肯定是說瞎話。”陸大有說道,“碰到漂亮的喝的不省人事的,就說你認識,正好帶回家去是不是?”
美琪現在喝的這個狀態,確實是容易讓他們有這種懷疑。
“你們不信,可以拿她包,看她身份證,是不是叫陳美琪。”我說道,“我小時候就認識她的。”
他們自然沒有真的無聊到真去拿包裏的身份證來查驗我是否說謊。
“那現在怎麼辦?”馬寧問道,“咱們給她送回去吧?”
“可咱們不知道她住哪兒呀。”我說道。
“你小子不是說是你鄰居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