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功山無量道觀中。
“下山?”
林逍看了看師父抱元子,修行十年,他從沒下過山,師父和幾位師兄,都極力反對他下山,想到這裏,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幾位師兄。
說是師兄,但其實,這幾位師兄的年紀,都在七十開外!畢竟他的師父抱元子,今年已經是一百零九的高齡了。
體型胖胖的大師兄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師弟,師兄在山下有些產業,這些錢你拿去花,不夠的話,直接去江北的同盛地產,我交代了那裏的總裁,你有需要,全力滿足!”
這話說完,大師兄就抓着林逍的手,將銀行卡放在了林逍手中。
這時身形消瘦,留着兩撇八字鬍的二師兄也站了起來說道:
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塊令牌說道:
“這塊令牌,在你有危險的時候,能夠派上大用場!”
“暗影堂的名號,想必世人還沒有忘乾淨!”
一塊巴掌大的黑色令牌,這塊令牌上面寫着一個大。大的S字!
這S字上透出一股強大的氣息,和這清淨的道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張國字臉的三師兄站了起來走向林逍。
在自己的懷中摸了摸,緊接着拿出來了一個造型古樸的虎符!
……
劇烈的疼痛一下子衝入了腦海,林萱不由發出了一聲慘叫,可是緊接着她立刻咬住了牙!
她知道自己不能慘叫,必須學狗叫對方纔會放過自己。
可現在,她正緊咬着牙忍着疼痛,就算是想學,也不敢張口,因爲一張開,就會變成慘叫!
疼痛導致的細密汗珠,一下子佈滿了小臉。
洶湧的淚水奪眶而出。
“賤狗,給我叫!”謝彩文踩在了林萱的頭上。
心中感覺到了一陣暢快,十年來,每次她不管高興還是不高興,都以折磨林萱爲樂!
高跟鞋劃破了林萱的臉。
緊接着,謝彩文拿起桌子上實木的化妝盒,朝着她的頭就砸了下去!
嘭!
林萱直接暈了過去!
“真不禁打!”謝彩文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手,彷彿毆打林萱髒了自己的手一般。
啐了一口吐沫,淡淡地喊道:“來人,把她沖洗乾淨給我扔到狗窩去!”
保鏢立刻上前將林萱給拖了出去。
很快,滿身鮮血的林萱就被兩個謝家保鏢給扔到了後院車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