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你都這麼大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驚呼道。
“師父,你老糊塗了吧?我已經不是當年大師姐帶上山的那個十歲小孩了,今年都20了。”
張狂無奈地說。
師父悵然一嘆:“唉......年輕真好,也罷,你年紀確實不小了,你天賦逆天,跟隨爲師修煉十年,已經學到了爲師的所有本事,甚至青出於藍,也該下山歷練歷練,正好完成你父母當年的遺願,找個老婆成家了。”
聽到“父母”二字,原本還嘻嘻哈哈的張狂,突然神色一黯,露出悲傷,這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師父趕緊安慰道:“別想你父母的事了,好好完成他們的遺願,成家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回報。”
“師父,我還不想下山!”
張狂搖搖頭,有些不捨:“你都這麼大年紀了,萬一有個好歹呢,我得留在山上照顧你。”
“放屁!”
師父厲聲呵斥道:“爲師老當益壯,每日清晨尚且能旌旗招展,用不着你照顧,當年你父母去世前爲你講了門娃娃親,你拿上那婚書今晚就滾下山。”
十分鐘後。
張狂穿着一身藏藍色麻布衣服,上邊還有幾個補疤,這件衣服是師父的,他苦苦哀求了三年才終於得到,也是他最新的衣服了。
除此之外,一個斜跨大綠包,裏邊就是他全部的行禮了。
“師父,徒兒拜別了。”
……
“停下,都給我停下啊!”
馬尾女孩睚眥欲裂,不顧危險跌跌撞撞的衝向挖掘機。
“哪裏來的潑婦,給我攔住她!”
工頭一聲令下,轉頭對着挖機喊道:“給我繼續施工!”
挖機轟鳴着繼續開挖。
而兩個現場工人,則直接攔住了女孩的去路。
“小姐,施工重地,閒人免進!”
啪!
馬尾女孩兇悍的一巴掌抽在了工人的臉上:“你**纔是小姐,我是山河集團李卓君,這一小片區域在我們集團規劃中根本就不是改建區,現在我命令你們,立刻停下!”
工頭和工人們全都愣了一下。
這片改建地,正是山河集團負責!
他們雖然是外包工程隊,但怎麼也是上司企業。
然而。
工頭卻突然聲色俱厲道:“山河集團又怎麼樣,我老闆讓拆的,有事找我老闆,你們還愣着幹嘛,把她給我架出去!”
兩個工人回過神,當即一左一右,直接將李卓君架起來往外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