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金市,西部港口。
一批身着制服的人在船梯一旁整齊的排成兩隊,看似像是要迎接甚麼重要的人。
下船的乘客忍不住加快了腳步,生怕自己擋了人的去路。
幾分鐘之後,港口外一條馬路邊,趙寒正蹲在那裏抽菸。
“少爺,老爺重病在身,唯一的願望就是能在臨走前見您一面!”
趙管家在距離趙寒三米之外恭聲道,周圍的那些黑衣人則是離得遠遠的,看着趙寒的眼神中滿是敬畏。
“重病在身?是不是吹風凍着了?”趙寒聽此沒好氣道,甚麼重病在身,前幾日自己還得知那老頭子生龍活虎的很!
“想用這麼低劣的手段騙我回去,誰想出來的?”
聽趙寒這麼說那管家也是一臉爲難:“少爺,老爺是真的很想您,您看......”
“老頭子會想見我?我看他是找不到人去接他那些臭銀子了吧!”
趙寒站起來踩滅了菸頭,接着對着那管家沉聲道:“回去告訴那老不死的東西,我這輩子不會再踏進趙家一步!讓他死心吧!”
趙寒沒走幾步,忽然停下腳步沉聲道:“我不想再見到趙家的人,不然,你知道的!”
趙寒徑直離開,幾十個人急忙讓開道路,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
等趙寒消失在街角拐口後站在那裏的衆人才長舒了一口氣,一個個像是劫後餘生一樣。
等他們回過神倆,自己額頭不知道甚麼時候慢慢的流下細汗。
……
唐建林話音一落,大廳中頓時鴉雀無聲。
聽着唐建林的聲音唐明安只覺得自己心中咯噔一下。
唐明安很清楚,自己祖父下一句話,就基本上可以爲自己這一生畫上句號了。
此時唐明安的一雙美目中滿是木訥的神色,臉上幾乎沒有甚麼表情。
她已經哭夠了也鬧夠了,到頭來還是隻能無奈的接受現實。
有時候她會想,自己如果不是生在豪門,而是一個普通的家庭,或許會幸福許多。
“經過我們唐家層層篩選和慎重考覈,最終脫穎而出的人是——趙寒!”
唐建林老爺子話音一落,下面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掌聲在大廳中此起彼伏不斷迴響,但是傳到唐明安一家人的耳朵中卻是格外刺耳。
果然就是那個有狂暴人格分裂症病的人!
唐母聽了先是一愣,接着捂面哭着跑出了大廳。
她只有這一個女兒,但是她無能爲力!
唐華也是長長的哀嘆一聲,看了看一旁已經呆住的唐明安,只得是無奈搖頭。
唐明安雖然心中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是她還是不想接受這個現實。
居然真的是那個狂暴人格分裂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