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秋風蕭瑟。
龍城監獄的三號囚室內,一個年輕人正渾身是血的倒在滿是泥污的地板上,已經昏迷。
就在剛纔,經常以欺負他爲樂的犯人們,再次對他進行拳打腳踢,他們抓着他的腦袋,撞在牆壁上。
肥頭大耳的馬號長像看死狗一樣看向倒地的年輕人,他揮揮手,對手下人吩咐說道:“抬下去,把這小子的腎臟摘了賣了,然後他對我們就再也沒有價值了。”
說完,他還在年輕人的腦袋上踩了一腳。
有血濺了出來,年輕人臉上的血正在以飛快的速度彙集到他胸口佩戴的玉佩上,隨着血液的不斷注入,玉佩閃過一道亮光。
年輕人猛的睜開雙眼!
我是誰?
對,我是江聖。
唯我獨尊的江聖!
那破碎的記憶在江聖的腦袋裏開始不斷重合,最後形成一塊完整的拼圖。
他原本豪門江家的二兒子。
十年前,江家橫生變故,在父親生日宴那天,龍城安全司的稽查部從天而降,以商業欺詐罪逮捕了父親。
從此父親失蹤,宛如泥牛入海一般沒了消息,母親急火攻心,陷入深度昏迷之中,成了植物人。
江聖和大哥也慘遭追S,爲了保護自己,大哥血戰S手,最後被S手僞造成車禍沉江,僥倖逃脫的江聖,被青梅竹馬的林雪柔救下,在林家過了一段日子,林家人覺得江聖是個喪門星,容易給自己帶來麻煩,便在四國交戰的時候,把他送去當了兵。
……
半小時後,距離龍城監獄三公里外的墓碑林,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挺拔男人,站在一個墓碑面前,他神情肅穆,望向墓碑的眼神,也流露出了濃濃的S意。
高大的身影遮天蔽日的站在那,渾身散發出的寒冷氣息,也讓他的周圍無人敢靠近。
墓碑下邊埋着的人正是他親大哥的,江則昌。
既然我已經醒了,那我就不會讓大哥你白白死掉。
我要復仇,把所有陷害我們江家,所有跟這就是有關的人,全都翻出來,讓他們跪在大哥的墳墓前,以死謝罪。
江聖目光深邃的看向遠處的天空,位於龍城監獄的方向,燃起了大火,火光沸騰,將整片天空都燒成了紅色。
龍城監獄,在此時此刻,已化爲灰燼,湮滅在這場大火中。
江聖看向站在身旁的女人,輕輕的問道:“花蘿,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回江王,幾天前您在監獄裏打出過一通電話,我們就是通過這通電話,查到您的位置的。”
江聖皺了皺眉頭,又問:“我那通電話是打給誰的?”
“您的女兒,江雅雅。”
花蘿雙手遞上一部已經有着很老年份的諾基亞手機,看到這部手機,江聖就覺得自己身體控制不住的開始顫抖,因爲這是他出徵之前,林雪柔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那時的自己,就像一條狗,沒有人在乎自己,自己的一起全部被砸爛,搶走,他們都在搶江聖的東西,可只有林雪柔,在那個時候送了自己一部手機。
十年了!
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