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爲師一身本事,你已學了七七八八,可以下山了。”
“下山之後,你就是龍王殿的殿主,有甚麼事,直接吩咐他們。”
“對了,冥王軍那十萬鐵騎,隨你調動。”
“還有聖醫門,成爲聖醫門主,你要懸壺濟世,兼濟天下!”
“這是號召他們的令牌,千萬別弄掉了,他們可是認令牌不認人的。”
羣山之巔,滿頭銀白,揹負雙手的老頭從手中扔出三塊令牌。
山腰上,一名年輕人把褲腰帶繫上,一步縱躍兩三米,一把就將令牌抓在手上。
“老頭,那我真走了,你可不準想我。”
年輕人接過令牌,興高采烈,健步如飛,一口氣奔赴下山。
上山這十年來,葉小天可沒少受老頭的折磨,早上練武,中午挑糞幫村裏人種莊稼,下午學醫,晚上幫老頭去鎮上探花,可最後他全落不了好。
不過他由衷地感謝老頭,要不是老頭,他早就死了。
十年前,葉家舉族被滅,是老頭救了他,把他帶到了山上,教習了醫術,還有武術,讓他重拾報仇的信念,從而才能堅強地活下去。
葉小天一路往山下猛趕,確定老頭不會反悔之後,把老頭交給他的令牌拿了出來。
“老東西,又糊弄我!”
葉小天罵罵咧咧,這哪是甚麼令牌,是三個如令牌一般的小盒子。
……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竟敢強搶民女,老子豈容你們這幫宵小之徒胡作非爲!”
葉小天雙手插在腰上走了出來。
“小子,剛纔就是你傷我的手下?”
趙帥領鄙夷一眼,立即朝保鏢吩咐道:“山野蠻民而已,打死丟在山裏喂野獸,不要讓他壞我好事!”
言罷,他直接把意識模糊的秦初雪抱在了他那輛勞斯萊斯庫裏南車裏。
下一刻,他那些保鏢立即朝葉小天衝了過去。
葉小天摸着下巴,朝他們勾了勾手,“來來來,小爺好久沒動手了,給小爺活動活動筋骨。”
“砰砰!”
“噼裏啪啦!”
一些普普通通的保鏢,不是葉小天的一合之敵,他甚至都沒用甚麼力這些人就倒在了地上。
車裏,趙帥領看向癱倒在車上的秦初雪Y笑道:“嘿嘿,秦初雪啊秦初雪,吃了我的藥後,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哐當!”
忽然,車門被拉開,葉小天滿臉邪笑的雙手插在腰上看向他。
“滾!”
“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