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冷風如刀。
崑崙山,終年積雪,飛鳥難越。
又逢深冬,羣山披上了厚厚的銀色外套,放眼望去盡是白茫茫的一片。
就在這生靈絕跡之地,卻有一座道觀,矗立在峭壁之上。
道觀外,一老一少,迎着暴風雪相對而坐。
如果有人在這裏,定會驚訝的發現,那鵝毛大雪落到兩人身上時,竟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了出去。
“十年了,你恨老夫嗎?”老者開口。
“恨。”青年沉默片刻回答。
“唉。”老者長嘆一聲,眼中滿是惆悵。
抬頭,看向白茫茫的虛空,嘆道:“沒想到,老夫窮極一生,也沒能踏出那一步。”
雪越發大了,整個天際都是灰濛濛的。
狂風呼嘯,卻在這片山頭戛然而止。
楚軒拿起身前的茶杯,淺淺抿了一口,“因爲你怕死。”
老者神色一怔,苦笑搖頭。
兩人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
房間內。
一羣壯漢圍着將一個女孩圍在牆角,臉帶着獰笑。
“哈哈哈,早就想和你爽一下了,今天終於給老子抓到了機會。”
爲首的壯漢眼中閃過一抹Y穢之色,開始解開皮帶。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還錢,我立馬還錢。”女孩蜷縮在角落苦苦哀求着,一臉驚恐,嬌軀不停的顫抖。
“還錢?呸!你拿甚麼還!連本帶利八十萬!你還的起嗎?”
“陪哥幾個一晚上,這筆賬老子就不要你還了,嘿嘿,來吧!”
壯漢脫掉上衣,露出一身的紋身,伸出油膩的大手朝女孩抓過去。
一雙雙噁心的手抓在自己身上,楚芊芊大顆大顆的珍珠從眼眶奪出,瘋狂的掙扎着。
十年前,哥哥突然失蹤,父母爲了尋找哥哥,散盡家財。
然而一直沒有哥哥的消息,母親整日以淚洗面,哥哥失蹤後的第三年,也鬱鬱而終。
母親死後,父親也變得沉默寡言,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前段時間也病逝了。
但這些年爲了尋找哥哥,家裏哪裏還有錢來安葬父親。
無奈之下楚芊芊在同學的介紹下,跟一個公司借了十萬塊錢,安葬好父親之後,楚芊芊沒上大學,就打工還債。
可是她沒想到,這筆債就是一個無底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