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監獄。
這裏關押着國際上最危險的罪犯,有S人於無形的毒醫、富可敵國的首富、控制地下勢力的暗夜君王,還有統領百萬大軍的至尊戰神等等。
他們當中任何一人離開,都將在國際上掀起血雨腥風。
可就是這樣一羣犯人,今天卻頂着近四十度的高溫,注視着廣場上的一名年輕男子。
此人名叫楚河,入獄十年。
今天是他出獄的日子,也是漠北監獄唯一一個即將被釋放的犯人。
“小鬼,老子教給你的醫術,只能用來S人,不能用來救人,記住了嗎?”
“論S人,我教給你的武學足夠用了!”
“出獄以後,要是缺錢花了,就拿着我的信物去環球商會,要是你願意,總會長的位置直接給你坐!”
“我在安南還有十萬部下,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也送給你了!”
……
衆多犯人七嘴八舌的叮囑着。
這時,一名拎着破葫蘆酒壺的老者緩緩走來,“你們這些老東西,婆婆媽媽是不想讓楚河出獄了嗎?”
“葉老。”楚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葉老的實力深不可測,是這座監獄的定海神針。
隨後轉過身面向諸多犯人,深深的鞠了一躬,“這十年來,感謝諸位師傅的傾囊相授,我楚河出獄以後,絕對不會給諸位師傅丟臉!”
……
幾天以後,楚河抵達山城。
爲了不驚動周家夫婦,悄悄翻Q潛入了別墅。
剛上二樓,就聽見拐角處的房間裏傳來一男一女的爭吵聲。
“陳世邦!你給我滾開!不許碰我!”周婉坐在輪椅上,面容嬌俏可愛,身材傲人。
“喊!喊的越大聲我越興奮!”陳世邦身形瘦弱,面容猥瑣,壞笑着不斷逼近周婉。
“滾開!”周婉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可頭部以下全部癱瘓,唯一反抗他的方法,就是衝着他吐口水。
陳世邦用手指摸了摸身上的口水,滿臉享受的放入嘴裏,“果然漂亮的人,連口水都是香甜的,來,給哥哥親一口。”
“你真噁心!”周婉一陣反胃,趁着他靠近時用牙齒咬住臉頰。
“啊!你這個賤女人!找死!”陳世邦喫痛之下,反手一巴掌抽在周婉的臉上。
他摸了摸被咬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齒痕,還滲出了鮮血。
盛怒之下,又一腳踹在周婉的臉上。
轟隆!
輪椅應聲向後倒去,周婉的腦袋重重砸在地上。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以爲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周家大小姐嗎?你只是個連屎尿都控制不了的廢物!”
“實話告訴你,讓我要了你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父母默許的,是不是很絕望?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