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海市監獄。
今日的九海市監獄顯得極爲的肅靜,像是即將發生甚麼大事。
一排排人頭湧動的條紋衫犯人神情緊張又激動的排列整齊,目光全彙集在監獄的大門處。
踏——
這時,一道身形筆挺,面目剛毅的年輕人推開了大門。
見到這個男人即將出獄,九海市監獄內的所有犯人無不神情激動的半跪了下來。
詭異的是,監獄內的獄警就像是沒有看到這一幕一般,反而有些謙卑地低着頭。
就連一向在監獄內作威作福的監獄長也假裝在辦公室處理事務,小腿卻止不住的打着哆嗦。
監獄的大門旁。
林逸回頭看了眼呆了三年的九海市監獄,隨後便毫不留戀地走出了監獄的大門。
嘭——
監獄大門關閉。
“終於出獄了!”
剛出獄的林逸猛地張開了臂膀,擁抱着監獄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象。
他在九海市的監獄中待了三年,直到今日才刑滿釋放。
……
吱嘎——
廖紅英顫抖着手將大門打開。
下一刻,幾個打扮流裏流氣的小混混從外頭擠了進來,目光不屑囂張的看着廖紅英。
爲首的小混混臉上有條刀疤,手中握着根棒球棍。
他咣噹一下用棒球棍敲打在大門上,囂張的吐了口痰,兇戾的說道:
“老瞎子,這個月的保護費呢?!別說我不給你們留機會,要怪都怪你們那廢物兒子林逸吧!”
廖紅英賠笑的低下了頭,掏出了手中扁扁的錢包遞了過去,卑微的低聲說道:
“小念啊,有的有的,這個月保護費我們已經籌齊了...”
話音剛落。
被稱爲小念的小混混目光一寒。
還沒等他出口,念哥身後的狗腿混混頓時站了出來,怒斥着廖紅英。
“踏馬的!念哥也是你這個老瞎子能這樣叫的?!”
手握棒球棍的念哥抬了抬手,目光不屑的看了眼廖紅英。
“行了行了,得虧我姐沒有嫁給這老瞎子的廢物兒子,不然我都含羞!”
聞言,廖紅英臉色漸漸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