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下,深山坳中,一座道觀隱沒其中。
道觀很小,只有四間房,兩個人,一老一少。
“師傅,我想下山。”
“慌甚麼?爲師記得逍遙十三步你還沒走全,練會再說吧。”
“醫、武、術您這些本領我去年已經開始重複了。”
青年也就二十幾歲, 一頭黑髮凌亂的散落着,面龐如雕塑般線條分明,很耐看。
此刻正跪伏在老者面前,抬起頭目光堅韌,
“師傅,我要下山!”
老者撓了撓雞窩般的灰髮,長嘆一聲:“算了,百堵不如一疏。”
“小白,爲師也沒甚麼送你的,這東西至少能保你不死......”
說罷,一張泛黃的紅紙落在姜白懷裏。
“婚書?”
姜白眉毛跳了跳,打開紅紙,“青城,葉清月?”
“徐家和京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即使事敗,你至少也有個退路。”
老者站起身,搖搖晃晃朝大殿走去,“孩子,莫讓仇恨矇蔽你的雙眼,怎麼選,全憑你心意。”
……
“媽,那張婚書究竟是怎麼回事?我還以爲是爺爺在開玩笑。”
“我也記不太清,好像是有人救過你爺爺,所以纔有了這個婚約。”
“我爺爺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還在昏迷,你二叔回來了,你去盯着......至於婚約,既然他如你所說那樣,這種男人不要也罷。”
隨着吱呀一聲,紅木房門緩緩打開,明亮的陽光從透過樹葉撒進室內,照亮了葉清月絕美的容顏。
站在她前面的是一位婦人,模糊的魚尾紋更添三分成熟的味道。
莊園裏樹影斑駁,隨處可見幾人粗的古樹,數個微不可見的攝像頭藏在琉璃飛檐縫隙中,現代和古代完美的糅雜在一起。
這是葉家在青城最大的莊園,這裏每一寸土地都足矣讓人奮鬥一輩子。
但這些和姜白沒有任何關係,即使桌子上的茶已經沒有絲毫熱氣,但姜白依舊神情平靜,沒有絲毫急躁的情緒。
本來他爲這件事預留了兩三天的時間,沒想到一切這麼順利。
這讓他有更多的時間思索更多的事情,如何讓趙、雷兩家在絕望中死去......
十年苦修,他已經和這個社會脫節,當務之急最缺的就是情報。
“不好意思處理一些家事,讓小姜先生久等了。”
隨着房門推開,一個婦人款款走進來熱情的笑道,
“我是清月的母親,你叫我周姨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