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暴雪將至。
蓉城北。
黑夜籠罩着這片舊城拆遷區,寒風蕭索,雪粒簌簌。
修自行車的窩棚位於狹窄的十字路口。
窩棚門口,亂七八糟的堆放着許多自行車零件,上面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雪粒子。
窩棚裏,一燈如豆。
“老大,算時間,差不多該到了。”
“怒角一個人不會出甚麼事吧,老大,要不我過去看看?”
說話的是兩個青年,身上穿着制式作戰服,看年齡約麼在二十六七歲的樣子,兩個人說完話,先後看向坐在馬紮上的男人。
他叫蕭放。
蓉城名人。
蓉城秦家千金秦婉的丈夫,蓉城蕭家失蹤了近十年的二少爺。
“放輕鬆點,趙天榮那幾個歪瓜裂棗,就算迎面碰上,怒角也應付的過來。”蕭放看一眼手腕上的腕錶,微微笑着說道。
他就坐在兩人正前方的位置,右手下面的泥土地裏扎着一把三棱軍C。
二十七歲。
……
開過來的幾輛車大燈都沒關,趙天榮低頭就能看到砸在自己腳下的小弟進氣少,出氣多,不死也殘。
“騎士,去把姓趙的拖回來。”怒角瞟了一眼同伴說道。
騎士是幾人當中年齡最小的,他沒立刻去,先看向蕭放。
“去吧。”
“是!”
得令的騎士嘿嘿一笑,風風火火的大步走向趙天榮,趙天榮此時已經嚇的臉色慘白,掉頭就跑。
騎士不打算手下留情,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趙天榮的後衣領,瞬間出拳,直接打在趙天榮的面門。
“啊——”
趙天榮發出一聲慘叫,鼻血瞬間湧出,噴濺在腳下的雪地上。
蕭放遠遠地看着騎士把已經被打懵的趙天榮拖回來,對怒角說道:“叫人把停在路口這些車拖走。另外,找人給蕭家傳話,賠償問題甚麼時候談妥,甚麼時候動這片地,要是再敢來硬的,我免費請蕭家中層那幾個老傢伙去太空艙裏面喝茶。”
“馬上辦。”怒角說完,立刻走到一邊去打電話。
很快,停在拆遷區路口的依維柯和其他幾輛車被開走,至於那輛挖掘機的司機,從頭到尾都沒敢露頭,直到蕭放的人離開,挖掘機才悄悄地開走,生怕引起這幫怪物的注意。
夜色深沉,暴雪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蓉城東郊十公里外,那裏是蓉城水庫,此時水庫已經結冰。
水庫旁有一片廢棄多年的舊倉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