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華山處於原始森林的深山中,一道巨大的瀑布將天華山與世隔絕,瀑布後方的羣山是荒無人煙的天華山,瀑布前方卻是喧鬧的旅遊景區。
可偏偏,在天華山的山頂之上,有一個少年正和三個貌若天仙的女子,盤地而坐其樂融融的談笑着。
“我的好師姐們,我今天都年滿十八歲生日了,爲啥師傅離開天華山這麼多年,還不回來啊?”
冷豔的大師姐瞥了一眼蘇墨,道:“有甚麼所謂?有我們陪着你過生日還不夠麼?”
作爲猶如一座冰冷女S神的大師姐韓曉菲,也就只有對待他們天華山的師弟師妹們,纔會這般溫柔。
倒是醫術高明且心地善良的二師姐蕭夢兒,美目一顫,輕聲道:“師傅天玄子他老人家,把你帶上山不到兩年的時間就離開了天華山,去遊雲四海了,我們幾人十幾年來都沒有師傅的消息。”
蘇墨嘴裏叼着根小草,敲着二郎腿嘆氣說道:“師傅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想離開天華山,去尋找師傅的下落了,看看山外的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
三師姐何秋晚把玩着手裏的一枚祖母綠圓球,足有嬰兒拳頭之大!蘇墨順着何秋晚手裏的祖母綠圓球,目光一直朝着手臂上方掃了過去。
“找打是不是?往哪看呢!”
何秋晚對武學和醫術都不太感興趣,都只是學了個皮毛,倒是一個商業奇才,坐擁數個礦上,並且在山中運籌帷幄,是數百家不同領域的頂尖公司的實際控股人!
“離開天華山?你小子......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三師姐瞪了一眼蘇墨,隨後三個絕色傾城的女人同時看了一眼彼此,默契地對蘇墨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乾脆下山吧,如今你學有所成,師姐們也都已經沒甚麼可教你的了!”
蘇墨頓時哭喪着臉,“啊?我的好師姐們!我就那麼一說嘛,你們彆着急趕我下山啊,小墨子再陪你們久一點不好嗎?”
“不好!”
……
宴會上,蘇墨這麼一喊,霎時間整個會場的所有人,全都帶着異樣的目光朝他看了過來。
秦雨璐也都傻眼了,她拉了一下蘇墨的手臂,急忙說道。
“蘇墨,你幹甚麼呢?咱們這可是和舞臺隔着兩米的距離,你怎麼可能察覺到那酒有毒,別瞎說啊。”
秦天海皺眉一頓,“年輕人,話可不能亂說的,你說這酒裏有毒,那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蘇墨整理了一下衣領,大袖一甩在衆目睽睽之下走上了舞臺,他指着秦天海手裏的那杯白酒,輕笑說道。
“因爲我是專業的,自然能看得出來……此毒無色無味,融入到這杯白酒裏,簡直渾然天成!您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大可將此酒一飲而盡,一試便知!”
秦天海聞言一愣,站在他旁邊的另一箇中年男人皺眉冷哼一聲,說道。
“小夥子,這樣的場合你來這裏搞事情,這不合適吧?照你這麼說,那豈不是我們在場的所有人的酒都有毒?”
“錯了。”
蘇墨神色淡然走上前,指着秦天海的杯子說道:“你們其他所有人的杯子沒毒,唯獨這位先生的酒裏讓人下毒了,你要是不信的話,要不然你們倆互換酒杯來喝?”
蘇墨取出銀針,繼續道:“這根銀針放在酒裏,只要銀針變色了,那便是酒裏有毒,試試如何?”
秦天海沉吟片刻,把酒杯遞給了蘇墨。
“好!小夥子,你來試一下吧,若是這酒裏真的有毒,我必定會重謝你的恩情,若是沒毒,那你這就是來搗亂的,可就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了!”
蘇墨依舊胸有成竹,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把銀針放進了小小的酒杯裏,旁邊方纔的另一箇中年男人注視着酒杯,臉上緊張的表情一閃而過。
不到片刻的功夫,銀針果然變色了,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地竊竊私語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