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怡,我媽真的不能再等了,手術費還差五十萬!”
唐瑜無力的聲音響起。
在這座全安城最頂級的酒店宴會里,顯得格外刺耳。
原本都在交談甚歡的人們,在聽見男人的這句話後,都投去了譏誚的目光。
而站在中間,頭頂生日皇冠,臉上掛着精緻妝容的婦人,聽見這句話後,原本的笑容瞬間消失。
轉而,用一股猙獰的眼神盯着唐瑜。
婦人順手抄起酒杯,滿滿的白酒被潑到唐瑜臉上。
“唐瑜!你已經不要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是嗎?”
周圍的人看見都在捂嘴偷笑,細微的譏諷聲開始蔓延。
有些酒水濺到了眼裏,唐山抬起手,用手袖輕輕擦去。
“你自己好好想想,自從入贅到我們張家來,你喫喝拉撒哪一樣我家給你出的錢?”
“一分錢不掙,還每個月要給你那老不死的媽交十幾萬的醫療費。”
“你這個垃圾!廢物!窩囊廢!”
“活在世上,還不如去死了好,我們還能落個清淨!”
婦人瘋狂嘶吼着,手指都快指到唐瑜的鼻尖,目光中滿是對他的憎惡。
……
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唐瑜下意識地認爲是醫院又來催錢了。
“我正在籌錢,請你們一定要給我媽媽動手術!”
“唐少,市區醫院,我已經幫您支付了一部分費用,剩下的請少爺過來我們再商量。”
電話裏的聲音,唐瑜感覺很熟悉。
思緒許久,纔想起來是大伯身邊的一個心腹——陳管家。
那一年,家族變動,父親與這位叔叔聯手,和其他叔伯兄弟爭權奪利。
爲了保證子孫的安全,唐瑜被暗地裏送走,可誰都沒想到那個送唐瑜的人半路被人截S。
但不知爲何,唐瑜又被人收養。
“好!”
陳管家來了!有錢了!
唐瑜沒有廢話,立即掛斷電話,挺直身板。
越是拖延時間的話,養母的病就越是嚴重。
唐瑜頭也不回的衝出酒店。
“你這混賬東西!又想跑哪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