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龍山,魔龍嶺,一破舊道觀。
一老一少兩個道士。
“徒兒啊,你已經學會了爲師的所有絕技,你可以下山歷練了。”
老道士,慈眉善目地看着小道士,說道。
“哇,師父,我可以下山了啊,太好了。”
小道士特別的激動,接着,小道士看着老道士,問道:“師父,我都要下山了,你應該把祕籍傳給我了吧?”
“噗!”
老道士正端起茶缸在喝水,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
他沒好氣地瞪着小道士,說道:“爲師一生正氣,哪裏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師父啊,你上個月不是施展了嗎?周寡婦還誇你呢!”
小道士很是好奇地看着老道士,兩顆眼珠子轉動着,目光顯得無比的純粹。
“噗!”
老道士這一次,氣得差點兒吐血了,他抬起手,作勢要捶小道士。
“咳咳,師父,別打,徒兒跟你開個玩笑呢!”
小道士嬉皮笑臉的,馬上對小道士陪着笑臉。
……
“尼瑪的!”
另外兩個小青年對視一眼,他們都飛快地撲向了凌封。
兩人都在褲袋裏一摸,就抓起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唰!”
兩人都提着匕首,從兩個方位,飛快地朝着凌封刺了過去。
凌封隨意出手,一爪抓住右邊小青年的手臂,用力一拉,就把小青年的身體提了起來,讓小青年跟地面保持平行,再一放,小青年就面朝地面撲了下去,正好地面有一堆狗糞,小青年的面部壓在狗糞上面,滿嘴都是狗糞。
凌封接着一腳,對着左邊小青年的襠部踹去。
“嘭!”
這一腳,就徑直踢在左邊小青年的褲襠,就快把這小青年給踢廢了。
“啊!”
這個小青年痛得鬼哭狼嚎,眼淚水都飆了出來。
“小爺又沒用多大的力氣,又不是很痛,你叫個雞毛啊?”
凌封看着這個被踢壞了的小青年,很是淡然地說道。
小青年氣得差點吐血,他氣急攻心之下,脖子一歪,就倒在地上暈厥了過去。
三個小青年,都被凌封給解決了,只剩下還在抽菸那個帶頭的青年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