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大酒店,東州最爲豪華的酒店之一。
能到這裏消費的非富即貴。
趙一鳴衣着破爛,站在門口顯得極不協調。
他一身破舊迷彩服,泥垢滿身。
懷裏還抱着一個土罐,裏面盛滿燉好的湯藥。
突然,他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聖醫王,我是申不害,聽說您就在東州,不知是否有時間,讓不害盡一下地主之誼。”
如果旁人聽到這通電話,一定會驚訝到合不上嘴。
申不害,東州龍頭家族申家家主!
“沒空。”
誰知趙一鳴一臉不耐,直接掛斷電話。
趙一鳴出身龍國大都,七歲時家族遭遇滅頂之災。
母親帶着趙一鳴倉皇逃到東州,後被沈家收留。
半年後趙一鳴被母親送上浪浪山。
十三年跟隨師父學習醫道,奉父母親遺命下山來到沈家,跟沈美君完婚已經一年有餘。
……
趙一鳴愣了一下,嘆息了一聲:“申老,起來吧。”
直到聽到趙一鳴這麼說,申不害才慢慢站直了身子。
周圍人包括申不害的保鏢們全都傻了眼。
眼前之人是誰啊?
年紀輕輕,居然能夠讓東州的龍頭家主之一,申不害行叩拜大禮!
“聖醫王,我找您找的好苦啊,我幾乎是找遍了整個東州,都沒尋到您的蹤跡。”
申不害自然是找不到的,畢竟趙一鳴平時都是在山上挖草藥,下山之後也從未展露醫術,想要找到他,比登天還難。
“您對我的救命之恩,申不害沒齒難忘。”
申不害激動的說道,實際上申不害對趙一鳴的感謝沒假,但是更多的是想結交聖醫王,畢竟趙一鳴背後的宗門和勢力絕不是一般人可以撼動的。
趙一鳴點了點頭,略有疑惑的問道:“申老,你怎麼在這裏?”
申不害表情微微放鬆,笑着說道:“這座東州酒店就是我的產業,聖醫王您要是喜歡,我就把它送給您。”
趙一鳴淡淡一笑,搖頭拒絕。
自己接手這東州數一數二的酒店,怕是不出三天自己的身份就會曝光。
“申老,你有事嗎?沒事陪我走走吧。”趙一鳴略有沮喪的說道。
似乎是看出了趙一鳴的心情不佳,申不害連忙說道:“榮幸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