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者,詭道也。
行於江湖,藏於世俗。
有人憤恨管這叫騙子,有人不屑說其下九流。
但只有真正置身其中的人才明白,不想做局中人,便只能成做局者。
所謂身在江湖不得已。
蕭山監獄。
“那娘們兒就是喜歡我,非要給我錢,結果我一收就給我判了三年多,上哪兒說理去!”
“你這算甚麼,我給人借錢收點利息不過分吧,怎麼就成高利貸了呢?上門要債打了他一巴掌就成了暴力催收,甚麼啊這都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發泄着對世道的不滿。
季玖躺在上鋪聽着新來的兩個同監,無奈笑出了聲。
都進來了還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甚麼意思?”
見季玖如此,兩人不爽了。
“沒甚麼意思,只是你們的手法太低級了都不入流,被抓進來不稀奇,江湖不是這樣的。”
“這麼說,你很厲害?有甚麼見識?”
……
可幾乎在劉局說完的瞬間,季玖便接過了檔案袋:“我想好了。”
在他同意的瞬間,其餘三人都愣了楞。
“我能問問爲甚麼嗎?據我所知,你剩下的刑期不過一個月,何必做這種拼命的任務?”
陳斌好奇的開口。
“很簡單,我無父無母,唯一的老鬼師父失蹤跟他們有關,就算是沒有這次任務,我也一樣要去將老鬼師父給找回來。”
季玖微微一笑,平靜的眸子裏看不出一點波瀾。
半月後,邊境碼頭。
季玖戴着墨鏡叼着煙看着一艘小漁船慢慢開過來。
給了錢以後,季玖坐上漁船來到了一艘貨輪邊上。
在背岸面季玖鑽進了貨輪給他留的口子裏。
再次給蛇頭一筆偷渡的錢,季玖被安排進了行李間。
昏暗嘈雜的行李間裏除了密密麻麻的行李,時不時還能看見一個人蹲在其中。
走到最裏面一個較好的位置邊上,季玖看着面前的人笑了。
面前坐着一個人,燈光昏暗加上他低着腦袋,根本看不見臉,他手上的匕首卻指着季玖。
警告之意不用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