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師最近福至心靈,需前往南海之極突破桎梏,不知歸期。”
“你上山修煉十五年有餘,神功已成,莫要荒廢。”
“爲師與江州李懷乃是故交,早年替你與李家大小姐定下婚約,你見此信可下山完婚,婚後定要侍李老爺子如待我一般,不可輕視!”
“若仙路不通李家尚可保你一生無憂......”
天元山顛,陳南看着石桌上的書信,下面壓着一塊玉佩。
他無父無母,自幼跟跟隨師父在山上修煉,老人家待自己如同親子。
師父突破桎梏便是羽化飛昇之際。
沒想到他老人家臨走前還將自己的終身大事安排的明明白白。
陳南鼻子一酸,眼裏泛起了淚花兒。
既然師父有命,他不敢不從。
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將小院再次打掃一遍,連磕了三個響頭,朝着山下走去。
......
天元山密 林之中,一道人影快如閃電,在山林之中閃轉騰挪。
人影縱身一躍,身輕如燕,落在了盤山公路上。
陳南正了正衣襟,面不紅氣不喘,抬頭看了眼晌午的太陽。
……
是陳南的聲音。
陳南趴在車窗上,故作害怕的看向那羣黑衣人。
李惠然回頭衝他喊道:“這兒沒你的事,你趕緊走…”
車上竟然還有人?
黑衣首領猛地一驚,抬頭望去,正好迎上陳南的目光,兩人四目相對。
自己從始至終都沒感受到這小子的氣息。
這種隱息之術,絕非常人。
黑衣首領目露寒芒,森冷道:“做了他!”
李惠然愧疚的看着陳南。
這幫人奔着自己來,肯定是要S人滅口,這個倒黴蛋也逃不掉了。
一名黑衣人拽開車門,伸手就要去抓陳南的衣領。
“唉!”
陳南無奈的嘆了口氣。
下一秒,漆黑的眸子迸發無限S意。
刀削般的臉龐蒙上一層寒霜,原本青春陽光的氣勢大變,陰冷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