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區山峯上,江晨站在師孃身旁,保持着合適的距離。
師孃沈凌雲,微顫着纖纖身子,“快兩個小時了,你還有完沒完了?”
江晨直直盯着師孃那刺滿文字的手臂,“學的有點不通順,但我在用力。”
沈凌雲表情有些痛苦,無奈地揉着太陽穴,“你怎麼這麼笨?”
“徒兒愚鈍,師孃勿怪。”江晨也挺着急的,急的額頭都冒汗了,“師孃,這功法沒下文了,還有嗎?”
沈凌雲羞紅着臉,“你到底記住了沒有?”
江晨微微一晃頭,“還沒記全。”
“你......”沈凌雲咬了咬銀牙,“先把我手上的記住了再說。”
“我在努力。”江晨臉上掛着歉意。
又過了許久才道:“師孃,我都記住了。”
“唰!”
沈凌雲放下了袖子,“其餘部分,在你九位師姐身上呢,你自己去看吧!”
“九位師姐!”江晨錯愕,“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自幼,就與師傅師兄們生活在山上,哪有師姐。
沈凌雲說,“你不知道很正常,我們天武閣分兩部分,男弟子歸你師傅帶,女的歸我。”
……
“這是......”
崔家家主,崔隆,被這一幕驚地瞪大了眼睛。
其他人也瞠目結舌,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身上掛着七八位壯漢行走自如,在他們看來,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崔、崔懂,這個乞丐力大如牛,我們沒能攔住他。”有位夥計,面色難看的對崔隆說道。
一羣保安,攔不住一個要飯的,太尷尬了。
其他保安,這才從江晨身上下來,全都低着頭,鬱悶的一言不發。
不難看出,他們內心受到了莫大的傷害。
“我不是乞丐,是這家姑爺子。”江晨打開布袋,“呃,拿錯了,這個是師傅珍藏多年的光碟。”
摸了半天,才掏出廢紙似的婚契,“你們看,有婚約爲證的。”
“噗!”有人直接噗笑出聲。
“這傢伙一看就是個落魄乞丐,來錯地方了吧。”
“崔家小姐,怎麼可能與一個鄉巴佬有婚約。”
“今天可是崔如冰和程少爺訂婚的日子,這土鱉是來搞笑的吧!”
別墅大廳前,一道道不屑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