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幼冉快下課了,作爲青梅竹馬兼舔狗,江安準時準點就到了她班級門口。
按照兩個人的規定,接她下課可以,但是得理班級門口遠點,被同學看到要自稱是表哥,不能有多餘的話語。
江安微微呼出口氣,嚴格遵守着兩人的約定,退後了幾步,轉過身目光落在窗外。
伴隨着清脆的鈴聲響起,人流從窄門湧出。
柳幼冉被簇擁着出來,然後走到了江安身邊,平靜的看了他眼:
“走吧。”
聲音很悅耳,但很平靜,還帶着薄薄的寒意,落在江安心頭,顯得格外冰冷。
她素來這樣。
淡薄清冷的性子,不愛言語,如高嶺之花般,江安沒有說甚麼,只是快步靠在她的前方,如同一個開路先鋒。
兩人一前一後,一言不發。
江安從口袋裏抽出買好的牛奶,遞給柳幼冉。
柳幼冉接過,然後輕輕咬開,神色淡然的喝了起來。
她向來也不說甚麼感謝的話語,十年如一日,不會多言語,只是單純的享用。
她看起來就像是冰冷的花,
嬌美卻凍手,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的同時,又能讓江安止步與此。
……
回到了宿舍的時候,江安整個人還有點沒緩過來。
就看到發小張哲傑湊了過來:
“我曹,老江你看到沒有,楊文欽這小子回來了!”
“還他媽發了個朋友圈,和柳幼冉一起的!”
“這狗玩意是真不地道啊?大家都一起長大的,憑啥先悄悄喊了柳幼冉?沒喊咱兩?”
江安瞅了眼他,略有些心累:
“你說呢?不想喊就是不想喊唄!”
“那他媽的叫個甚麼事情?”張哲傑滿臉不爽:
“你,我,柳幼冉,楊文欽,四個人一起在大院子裏長大,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喊上我兩一起。”
“別以爲我不知道這老小子埋得甚麼心思?”
“不就是一直喜歡幼冉?”
“可憑甚麼啊,他當年爲了自己的學業說走就走,柳幼冉傷心成那樣,都是你陪在身邊的,現在他一回來就把柳幼冉叫過去了,他憑啥啊?”
張哲傑越說越上火,揮動着拳頭,恨不得想抓着楊文欽就揍一頓。
只是看到江安的臉色越來越白,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嗯?老江你怎麼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