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季節,是炎熱的季節,一輛開往津南市的列車上,載滿了前往津南市求學的學子。
蘇旭百般無聊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周圍那些明顯學生模樣的男女興奮的討論聲,嘴角浮現出了一抹淡笑。
幾年沒來津南了,也不知道現在發展的怎樣,而自己這一次來,也是爲了上學。
想到了即將開始的大學生涯,心裏竟然也激動起來,一直聽人說,西蜀學院美女如雲,以自己帥得驚天地泣鬼神的容貌,到時候怕是有無數的美女爭先恐後的要做自己女朋友吧?
到時候自己該怎麼選呢?
高挑型?豐滿型?清純型?
哎,這還真是一個頭痛的問題,不行,自己不能這麼墮落,作爲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新好青年,自己應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纔對,怎麼能夠沉醉於兒女私情呢?
到時候這三種類型各選一個,對,不能太貪心,三個就夠了,實在不行,四五個也能勉強接受,要是太多,就影響學業啦……
“美女,有心事?”就在蘇旭心中無限憧憬美好校園生活的時候,旁邊傳來了一個男生的聲音。
蘇旭循聲望去,就看到隔壁的座位上,一名年紀和自己差不多,戴着一副黑框眼鏡,臉蛋圓圓的胖子正在對一名女孩說道。
女孩看上去十**歲,臉上戴着一個墨鏡,遮住了大半邊臉,一頭烏黑的秀髮紮成馬尾束在腦後,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超短熱褲,腳下一雙白色運動鞋,從側面看去,胸部隱隱有料,露出的大腿也是一片白嫩,修長,若是站起來,怕是有一米六五左右。
憑藉無與倫比的直覺以及女孩露出的部位,蘇旭可以斷定,這絕對是一名美女,只是她是甚麼時候坐在那裏的?自己之前爲甚麼沒發現呢?
“是不是感情不順?”眼見那名女孩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那名戴着眼鏡的胖子再一次開口道。
這一次,少女終於轉回了看向窗外的臉,冷冷道:“你怎麼知道?”
“算的!”小胖子自以爲高深的坐直了身子。
……
聽到胖子這明顯帶着不服的嘲笑,蘇旭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直接對着吳婧婷道:“你從小和你父親相依爲命,你苦惱的原因也是怕拒絕這門婚事,讓你父親傷心吧?”
蘇旭的聲音很淡,可是每一句每一字都如同一道驚雷,在她心間狠狠炸響?
他竟然連這個也知道?
甚至連自己父親相依爲命都知道?
這怎麼可能?
想到了他之前所說的摸骨算命,再看着他那帥氣逼人臉龐掛着高深莫測的笑容,吳婧婷隱隱覺得,說不定,他真能幫助自己解決困惑。
“你能幫我算算,我該怎麼辦嗎?”吳婧婷直接坐在了蘇旭對面的空位上,然後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滿眼期待的看着蘇旭道。
儘管不是完全相信眼前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帥氣少年真會算命,但心中絕望的吳婧婷依舊想試一試。
她真的不願意傷到父親的心,更不想傷害那個人的心。
看到這樣的一幕,一旁的胖子傻眼了,自己搭訕了半天,忽悠了半天,都沒有成功,這王八蛋竟然隨便說了一兩句,就讓這美女主動伸出手爲其算命,這還有沒有天理?難道說他真會算命?可是怎麼看也不像啊?
王八蛋,算你很,這便宜讓你佔了。
看着那隻白嫩的小手,胖子一臉的無奈。
可是讓胖子沒有想到的是,蘇旭竟然沒有抓住吳婧婷嫩手,反而很是認真的搖了搖頭道:“剛纔我已經說了,摸骨算命,只是相術中的一種,要通過觸摸手骨,頭顱,以及全身的骨骼才能夠探知命運軌跡,預測兇吉,這種明顯佔你便宜的事,我不屑爲之!”蘇旭說的那叫一個道貌盎然。
看得吳婧婷是一臉的崇拜,更是狠狠的瞟了一眼胖子,一臉的鄙夷。
……
蘇旭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甚麼摸骨算命,命門命脈,根本就是扯談。
他壓根不會算甚麼命。
之所以知道知道吳婧婷的事,也是一些猜測。
吳婧婷的性格看上去應該很獨立,一個獨立的人沒有拒絕自己父親安排的婚事,這也說明了她很在乎自己父親的感受,畢竟,一般說來,女孩子總是和母親的關係會好一點,而且若是有母親在,怕也沒幾個母親會強迫自己的女兒嫁給自己不喜歡的男孩,特別是這類家境不錯的,所以蘇旭斷定她和他父親相依爲命。
這些也都是蘇旭的猜測,誰知道竟然猜對了。
當然,猜對了這一些,並不代表蘇旭真的會算命,之所以說了那麼多,甚至包括觸摸命門,也不過是爲了讓吳婧婷知難而退,哪裏想到,她竟然真的讓自己觸摸了?
這他媽的該怎麼辦?
難道告訴她自己根本不會算命?
可是這樣一來,自己剛纔建立的高人形象豈不是徹底摧毀?旁邊的胖子還不得笑掉大牙?
再說了,自己摸都已經摸了,說不會算命,會不會太晚了一點?倒是暴怒的吳婧婷告自己一個猥褻之罪,自己可怎麼辦?
想到這裏,蘇旭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裝模作樣的又捏了一下,這才顫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然後再一次壓下了心中的那股躁動,抬頭看着吳婧婷那明亮的雙眸道:“不用擔心,你命中雖有此劫,不過卻有貴人相助!他會助你渡過難關!”
蘇旭說的很鎮定,似乎真的有這件事一樣。
吳婧婷卻是一陣疑惑,喃喃道:“貴人?誰會是我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