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甚麼看?沒看見過男人撒尿?真沒素質。”
沈東站在路邊大樹下,衝着路過的兩位性感美女嚷嚷着,然後將褲子給提了起來。
兩名性感美女的臉上佈滿了久違的紅暈,咯咯直笑:“要不去問問他的聯繫方式?”
當兩人準備上前時,卻發現早已沒有了沈東的身影。
拐角處的垃圾桶內,沈東正探着身子從垃圾桶裏翻找出飲料瓶,嫺熟地踩扁之後,塞到旁邊的蛇皮口袋裏。
看着滿滿當當的蛇皮口袋,心中盤算着,今晚是喫紅燒肉還是喫肉夾饃。
滴滴...
一輛奧迪車平穩地停靠在沈東的面前,車門打開,下來一位文質彬彬、戴着黑框眼鏡兒的老者。
“李院長,你又替我師父來監視我?我都已經淪落到撿垃圾瓶了,他還不肯放過我?”
沈東與對方算是老相識,是青陽市第一醫院的院長。
李院長呵呵一笑:“這也不能怪你師父,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清楚?”
“我都跟他解釋多少遍了,上次在歐國,明明是那位歐國公主主動爬上我的牀...”
沈東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訴說着自己的辛酸史。
也正是因爲這件事情,他被師父封住全身內氣,沒有內氣的加持,連他一身傲然的醫術也無法使用,被丟到青陽市自力更生。
剛開始他還能靠着擺攤摸骨算命勉強度日,可後來兩個女孩向警察舉報性騷擾後,他就只能老老實實地撿塑料瓶了。
……
病房外面,秦懷禮看似淡定,實則心神俱亂,若不是旁邊李院長的攙扶,恐怕早已站立不住。
“秦爺爺,您別太傷心了,我這輩子只傾心若蘭一個女人,如果她有甚麼意外,我這輩子絕對不會娶其他女人,我會替她好好地孝順您。”
青年男子名叫邱浩,是青陽市豪門子嗣,追求秦若蘭多年,卻始終沒能轉正。
秦懷禮聽見這話,眼含淚花,面色痛苦,似乎在強烈說服自己接受眼前的事實。
雲鬚子一甩拂塵,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還望秦善士多多珍重身體...”
然而,他的話剛剛說完,病房內突然傳來一道刺耳的尖叫聲。
“我孫女醒了!”
秦懷禮面色狂喜,立即推門而入。
病房內,已經醒來的秦若蘭哭得梨花帶雨,緊緊地用被子護着自己的身體。
沈東則站在牀邊,捂着火辣辣的臉,滿臉無語。
只怪剛剛他看得太過於入神,才忽視了秦若蘭已經醒來,抬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爺爺!”
秦若蘭看見自己爺爺進來,哭得更加的傷心了,指着沈東哭喊道:“他欺負我,他的手居然放在了我的,我的...”
嗡!
站在門口的邱浩聽見秦若蘭半遮半掩的話,瞬間聯想到了甚麼,腦袋一下子就炸了,握着拳頭咬牙切齒地朝沈東撲去:“狗孃養的,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老子廢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