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求求你,救救爸爸吧!”
“雪兒不能沒有爸爸,嗚嗚嗚......”
京都第一人民醫院手術室外,一個身穿碎花裙的小女孩,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眼前踩着高跟鞋穿着光鮮亮麗的徐雨笙。
小女孩的碎花裙上還沾着泥點,看起來格外讓人心疼。
徐雨笙卻微蹙眉頭,似乎是怕她弄髒了自己的水晶高跟鞋,很是嫌棄的將她一腳踹到了牆角邊。
“我馬上就要和他籤離婚協議了,他是死是活和我有甚麼關係?”
徐雨笙一臉冷漠的看着地上的雪兒,冷哼一聲。
“你這小白眼狼,這些年喫我的,穿我的,住我的,不對我感恩涕零就算了,竟然還幫着這個廢物說話!”
“現在出事了,知道來求我了?”
雪兒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那清澈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堅定。
“爸爸他不是廢物,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
“你是壞媽媽,你的眼裏只有錢了!”
從自己記事以來,媽媽每天都在外面忙着應酬和演出,從來不會過問自己的任何事情。
母愛?
她從來就沒有感受到過!
……
“你......你是人是鬼啊?”
“該不會是詐屍吧?”
張醫生強行克服着內心的恐懼,撿起地上的手術刀比劃着,此刻一旁膽小的護士卻已經被嚇的陷入了昏迷。
葉然冷冷瞥了對方一眼,語氣冰冷道:“身爲醫者,你連最基本的救死扶傷都做不到,視人命如草芥,腦子裏只有利益。”
“你這樣的人,不配做醫生!”
話音落下,葉然直接上前一把奪過張醫生手中的手術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手腕上劃過。
“啊......”
張醫生的手腕處頓時鮮血直流,他痛的滿頭大汗,忍不住在地上翻滾着不停哀嚎。
此刻旁邊的其他助理和護士看着這一幕,紛紛嚇的瑟瑟發抖,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今日挑斷你的手筋只是一個教訓,要是日後再讓我知道你謀財害命,我挑斷就是你的脈搏了!”
說完之後,葉然順手拿起一件旁邊的白大褂從容不迫的離開了手術室。
走在醫院的走廊上,葉然回憶着這五年來的婚姻。
自己當初入贅徐家,從此便每天負責做家務,所有的髒活苦活兒他全包了!
可儘管如此,他也沒有絲毫怨言,即便是徐雨笙在成名後打算將他拋棄他也可以答應。
可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他們要帶走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