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你擋着我看電視了。”
“把狗牽去洗洗,一會兒秦少就要來取了,要是惹得他不高興,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丈母孃陳慶蓉,正躺在沙發上嗑瓜子,她的腳邊窩着一條白狗。
江策半蹲在沙發前,雙手捧着陳慶蓉吐出來的瓜子殼。
面對這個刻薄的丈母孃,他不敢不盡心。
昨天就是因爲地上撒了一片花生瓤,他就被罰到角落裏,跟狗一起喫的午飯。
見江策沒有動換,陳慶蓉扭過臉瞪了他一眼。
“你是死人吶,還不快去?也不知道我女兒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嫁給你這種廢物。白喫白喝不說,眼睛裏還沒活兒。”
這話罵得着實難聽,江策臉色一沉,低喃道:“沒有我,你女兒能有今天?”
“你小子嘴裏嘀咕啥,是不是罵我呢?”
江策連連搖頭,“沒有!”
“呸!”
陳慶蓉坐直了身子,一口唾沫吐連帶着嘴裏嚼爛的瓜子仁,都吐在了江策的臉上。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你不就是在咒我早點死嘛,等我死了,你就能無法無天了是不是?”
“哼,我告訴你,趁早斷了這個念頭,老孃我身體好着呢,你死了,老孃都死不了!”
……
話說到這個份上,江策也無言以對。
她既然覺得自己可以有更好的選擇,江策也沒必要強求。
“好!”
他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拿起筆,在協議書上快速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再看徐倩時,眼神中的熱忱徹底消失不見,只有深不見底的冷漠。
“我至今都記得求婚那天,你告訴我,你會對我不離不棄。現在看來,那只是一句屁話!”“從此之後,咱們不必再見!”
江策扔下協議書,伸手解下身上的圍裙,扭頭便要走。
還沒到門口,就聽徐倩冰冷的聲音響起。
“等等,把你的東西全都帶走,我看着噁心!”
江策二話不說便上了樓,很快就收拾好了一個背囊,出門之際,卻又被徐倩叫住。
他的臉色頓時有些難堪,皺着眉頭問:“你還有完沒完?”
他話音剛落,就見徐倩從樓上扔下一個偌大的紙箱,砸在地上發出砰砰的響聲。
“這些還給你,我不喜歡欠別人的東西!”
江策低頭一看,見箱子裏面裝着的全是當初自己給徐倩買的禮物,其中不乏有珠寶首飾。
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沒了興趣,倒是意味深長的看向徐倩,“你欠我的還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