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江邊公寓。
“陳墨,你到底還算不算個男人?”
李藍月抱着雙臂,嘴角噙着的冷笑如同一柄鋒利無比的寶劍直接紮在了陳墨的心眼子上。
“我們結婚四年了,你平日裏好喫懶做,不求上進不說,身爲一個男人總是跟我要錢,你到底有沒有點基本的自尊心?”
“你有手有腳,卻胸無大志,寧願混喫等死,也不願意靠雙手雙腳養活自己。陳墨,當初我李藍月怎麼會嫁給你這麼一個窩囊的男人?”
陳墨一言不發的望着眼前如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女人,聽着對方口中滔滔不絕的謾罵,臉上只流露出幾分難以遏制的苦笑。
“藍月,你這又是何必。”
原本,李藍月對於自己爺爺和那個邋遢老人強行定下的這門親事,就非常的不滿,但是無奈老爺子在家中明言,那邋遢老人就是她李藍月的救命恩人!
是以她雖然不情願,但在爺爺強勢威壓下,也只得點頭答應。
加上陳墨那棱角鮮明的五官透着一股奇特的氣質,似乎也並沒有那麼的讓人討厭,是以這門親事,也就在衆人各懷心事中結了下來。
婚後,李藍月對陳墨整日不求上進,日漸不滿。半年之後,除了沒讓陳墨碰自己分毫之外,更是直接從孤兒院領養了一個女嬰,取名爲潼潼。
經過幾年相處下來,是無論是李藍月還是陳墨,都把潼潼當成了親生女兒。
李藍月搖頭,失去了最後一絲交談的興致。她隨手從皮包裏抽出一沓錢來丟在兩人之間,便進屋抱起潼潼,轉身打開了門戶。
余光中。
她冷眼看着這個蹲在地上撿錢的男人,心中忽的生出一股厭惡的感覺。
……
...
陳墨站在山巔之上,眺望雲端,他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這個世界。
隨着輕喝之音落下。
眨眼間,寬闊的平臺上驟然飄起了清風。
風聲呼嘯,愈演欲烈!
片刻過後,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空已然被奔湧的狂風所充斥!
陳墨身軀如山,昂首站在狂風之中巋然不動。
緊接着。
一點嫋嫋的青氣隨着未曾散盡的三炷香的青煙逐漸從青陽堅硬的巖壁中飄散出來,那青氣最初還只是淡淡的一縷,可一息之間便顏色加重,如同實質一般練成了一片,逐漸在陳墨的身前聚攏,瀰漫在一起。
奔雷狂湧,陳墨眸光似火,一字一頓道。
“你說我帝命逆天,天要奪壽。”
“四年蟄伏,我陳墨信守承諾,鎖了神通,壓了帝命,如今歸期已定,老頭子,我就不客氣了。”
又是一道閃電掠過,陳墨雙拳緊握吐出一口氣息。
瀰漫在身前的氣息一滯,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揉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形成一個青色的龍影。青色漸進凝實,青色龍影的爪牙,鱗片都逐漸清晰可見。
那是他的半道命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