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蘇家!
“死瞎子,我不是告訴過你,我的衣服都是真絲的,需要用手洗,誰讓你放洗衣機的?”
“現在全都壞了,你個死瞎子廢物,這點事情都做不好!”
韓立正在掃地,岳母周淑芬突然把一件衣服甩在他的頭上,兩根紅色的帶子還掛在耳朵上。
鼻尖傳來的一股幽香,讓韓立嘴角抽搐,對於丈母孃的越來越過分,實在忍不了,開口道:“媽,你能不能不要把衣服扔在我頭上,我怎麼說也是你女婿啊!”
可不是,丈母孃的貼身衣服扔在女婿的頭上,算甚麼?
“女婿?死瞎子,你算甚麼東西,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要不是蘇家那老不死的老太婆,你休想踏進家門半步!”
周淑芬一巴掌拍在韓立的腦袋上,還感覺不解氣,又對着韓立腿上踹了一腳。
韓立踉蹌着倒退,差點摔倒,氣的渾身發抖,一雙沒有眼白的灰色瞳孔,瞪着周淑芬。
“怎麼?死瞎子你還想動手打我?我就在這不動,你動一個試試!”
周淑芬撇撇嘴,滿臉不屑。
這死瞎子入贅三年,除了洗衣做飯,就是打掃衛生,完全沒一點用,就是個廢物!
韓立氣的渾身發抖,雙拳死死攥緊,努力壓抑着胸腔中的怒火,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要不顧一切的打回去,但不能!
不僅因爲他是一個卑微的上門女婿,更因爲蘇家對他有大恩!
韓立原爲中海韓家的大少爺,才智出衆,丰神俊朗,是年輕一輩的翹楚,卻被親弟弟下毒陷害,變成瞎子,逐出韓家,流落揚州街頭。
……
“驚若翩鴻,曲 線玲瓏,當真是人間絕色。”
黑暗中,韓立金瞳泛光,仔細打量着蘇薇薇,心中生出無限愛憐。
這就是他以後要保護的女人!
從今以後,他要讓蘇薇薇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韓立將早餐準備好後,就離家前往揚州古玩街。
三天後便是岳母周淑芬的生日宴,他想要去挑選一件禮物,同時也試一試韓家金瞳的威力。
中海韓家,四世三公,聲名顯赫,在各行各業都有卓然的地位,而這一切都是因爲韓家金瞳!
金瞳傳承,所含頗雜,星相占卜、堪輿風水、醫術、古玩應有盡有,如今韓立初開金瞳,只掌握了醫術與古玩兩種能力。
但實際如何應用,他還要實戰才知。
“大少爺,夫人希望您能夠跟我回去,執掌韓家!”
“如今韓家,人員動盪,老爺消失多年,小少爺身受重傷,昏迷不醒,韓家急需您重整旗鼓!”
韓立剛從小區走出來,就被一羣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團團圍住,其中領頭人模樣的大漢,恭敬地說道。
韓立呵呵冷笑,神色漠然,直接越過。
“十年前,就因爲我不會討她的歡心,她就默認弟弟下毒害我,更是在我變成瞎子後,就迫不及待將我逐出韓家。”
“我流落揚州,險些慘死,入贅蘇家三年,活的連狗都不如,她又在哪裏?可曾說過一句關心的話?”
……
古玩街一角。
韓立蹲在一個小攤前,兩眼微微泛着金光,掃過小攤上的物品,陡然眼前一亮,隨即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和老闆侃大山。
“小兄弟,多謝你剛剛出言提醒,否則我這孫女又要打眼了。”
此時,祖孫二人來到韓立身後,老人率先開口,打斷韓立的交談。
“嗯?是你?不客氣,以後看東西還是需要仔細些,古玩這行水還是很深的。”
韓立站起身來,發現老人身旁的孫怡,隨即明白原委,擺擺手道。
“小兄弟說的沒錯,古玩這行水太深。”老人深以爲然的點點頭,而後問道:“小兄弟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造詣,不知師承何人?”
古玩一行分收藏和鑑賞,收藏多是個人愛好,但鑑賞就不一樣了,都講究一個師門傳承。
“小子無門無派,純屬自學,瞎娛樂。”韓立笑着回道。
韓家金瞳,聞名於世,在沒有絕對實力自保之前,韓立是不會暴露出來的。
“哦?那當真是天賦異稟。”
老人有些驚訝,隨即問道:“聽說小兄弟剛剛也買了一件東西,不知道能不能給老頭子看一看?”
韓立一眼就能夠看出螭龍玉佩有問題,是新仿,但還從胖子老闆那裏買了一件東西,這就讓老人十分好奇了。
“這……”
韓立有些爲難,若是尋常物件,看看也就看看,但這件東西卻是不可多得的精品,可遇而不可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