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崑崙山巔。
四面環山的谷底,鬱鬱蔥蔥的參天大樹中坐立着一間破舊的廟堂。
任外面大雨喧囂,廟堂中的一老一小始終靜靜打坐。
木魚聲罷。
鬚髮皆白的老人睜開眼,聲音沙啞滄桑,
“宋衙。”
少年閉着眼睛打着盹,壓根沒聽見老頭的聲音。
“宋衙......”
第二聲時,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嘴邊還流着哈喇子,
“背真白,胸真......額呵呵呵呵......”
“宋衙!!!”
第三聲震耳欲聾,驚得年輕人一個激靈。
老人頭頂似是冒起濃郁的青煙,“臭小子,你剛纔說甚麼?”
宋衙訕訕一笑:
“師傅,您有啥吩咐?”
……
而當他踏進前院,周身便覺得襲來一陣涼氣,這股涼氣非溫度之差,而是刺入骨腑之感。
宋衙此刻可以肯定,頭頂那抹烏雲必是人爲,有人在毀壞夏家氣運。
“夫人,人到了。”
陳掌事呼喊一聲,二樓奢豪鎏金的樓梯上便走下一名穿着旗袍的豐腴美婦。
美婦眼眸抬起看了宋衙一眼,轉瞬即逝間便是皺了皺眉。
“宋衙?”
“是。”
宋衙饒是有禮貌地向婦人躬身,正要掏出婚書之際,卻聽到婦人徑自說:“你可知我是誰?”
我不想知道你是誰,現在我就想麻溜退婚走......宋衙心中想着,嘴上則說道:
“此次我是來找夏憐兒,您應該不是,畢竟她年紀沒這麼大。”
一旁站着的陳掌事聽得這話,眼神當即一凝,就要出聲斥責兩句時,就見美婦擺擺手。
“無妨。”美婦並不惱怒,繼續說,“你今日來,是爲了和憐兒的婚約?”
宋衙看見這位夫人直接切入正題,他正愁着怎麼開口提及到,嘴角頓時咧開。
美婦看見宋衙的笑容,眼神露出鄙夷但轉瞬即逝,輕嘆氣:“我本以爲這八年你明白了甚麼,誰曾想終究還是想攀上我們宋家。”
“夫人,我......”宋衙有點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