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館。
“不是我偷的!爲甚麼你們都不肯相信我!”
人羣中,寧小樹急的面紅耳赤,然而周圍的學員卻只是或冷漠、或不屑地注視着他,所有人的眼中都流露出鄙夷的光芒,這讓他的辯解顯得格外無力。
“哼,事到如今你還狡辯?昨晚你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不是你偷的錢還能是誰!”
人羣中央,武非故作義憤填膺地指責着,看到寧小樹喫癟的樣子,他心裏有種莫名的快感,“監控錄像就在這裏,你怎麼抵賴都沒用!”
他拿出手機,播放出一段視頻,一個人影在房間裏摸索着,雖然看不清正臉,但透過身材還是可以判斷出來,正是寧小樹。
“武非你個混蛋,昨天明明是你讓我取器材,說是師傅要用,你竟然反過來污衊我!”寧小樹握緊雙拳,嘶吼着。
事到如今,他哪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的事就是一個局,一個用來坑他的局!
陷害他的人,就是武非這小子。
“寧小樹,話可不能亂說,你有證據嗎?”
武非嘴角一撇,不以爲然。
“你!”
寧小樹指着武非,卻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知道此刻再說下去,也沒有人會再相信他,要怪只能怪自己不夠謹慎。
他跟武非一向不合,他早該想到的。
“真沒想到啊,寧小樹看起來這麼老實,居然會是這種人......”有學員看着寧小樹搖頭嘆氣,一副看錯人的樣子。
……
柳小芸氣壞了,手指着陳倩,氣的說不出話來,臉上那道醒目的疤痕因爲顯得更加猙獰。
“都給我閉嘴!”
就在這時,寧小樹大吼一聲,冷冷地瞪了陳倩一眼,眸子中充滿失望。
“身正不怕影子斜,無論你們想怎麼污衊我,我始終問心無愧!”
說完,他從人羣中穿過,奮力地推開擋在面前的衆人,目光直落在站在人羣最後面的館長,眼神中流露出最後的希冀:
“館長,你是知道我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
館長柳志存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有點兒禿頂,他避開了寧小樹的目光,沉默不語。
“爸!你倒是幫寧小樹說句話啊,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柳小芸有些着急,氣急敗壞地看着父親。
她這話一出口,衆人紛紛看向柳志存,作爲館長,他在這裏的威信是無可比擬的。
“行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
館長看了衆人一眼,無言地輕嘆了一聲,似乎也明白該自己表態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爭論誰偷的已經沒意義了,一點損失而已,我柳家館還是承擔得起的。”
他說完又看向寧小樹,語氣略帶遺憾:“小樹啊,最近道館發生了了不少事情......眼下市預選賽在即,我想你是知道的,希望你能理解,既然大家都覺得你不適合繼續呆在這裏,那麼......”
作爲一個經歷大半輩子風浪的過來人,他怎麼會看不出來真相?
寧小樹是遭人陷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