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 OH YEAH OH YEAH
我一天 變一變 愛情永不變
一千天 一千變 一起過千年
一切放在面前 我走我想走的路線”
...
電視裏傳出黎天王歡樂的聲音。
趙平安緩緩睜開眼睛,頭痛欲裂。
環視四周,簡陋的兩居室顯得有點擁擠。
棗紅的老式木頭沙發,沙發前的玻璃桌上是橫七豎八的裂痕,用哥倆好膠水粘連着——這都是他醉酒後發飆砸壞的。
玻璃桌上放着一個喝乾淨的空酒瓶,半碟花生米和幾根辣條。
電視牆上掛着兩個大紅的編織結,臺式康嘉電視佔據了大半的桌子。
窗外有煙花空中綻放,並伴隨着轟隆隆的響聲。
......
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趙平安似乎意識到了甚麼,趕緊來到鏡子前。
……
帶着前世的仇怨,趙平安口中擠出一句話。
這句話在戴小琴聽來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她搖着頭,示意趙平安不要再說了,得罪了這個小子,沒有好下場的。
前世的趙平安雖然性格有點暴躁,但是比較懼怕這個小舅子。
小舅子曾經讓他喫過拳頭。
戴一凡三兩步緊逼到趙平安的面前,眼露兇光,咬牙切齒道:“趙平安,我是戴小琴的親弟弟,是你的小舅子,你們有義務供養我,再說了,我記着你們的好呢,以後我發達了,會報答你們的。”
“我姐說了,你們家裏還有五千元積蓄,正月十五前,我一定歸還,不還錢我就是小狗。”
戴一凡拍着胸脯保證道。
提到五千元,趙平安心裏就悲傷。
兩年前,哥哥在工地上搬磚,從樓上摔下來,工程方包賠三萬元。
父母就把這筆錢交給他保管。
戴一凡當時跟着哥哥搬磚,參與了理賠交涉,他知道這筆賠償金,就隔三差五來借錢。
這不,只剩下五千元了。
這可是大哥拿命換來的撫卹金。
沒想到,他連這最後的五千元還掛念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