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戰於野,其血玄黃!
河東,墨城!
一名身材高大,氣質昂揚的男子從飛機上走下。
神色冷峻,漆黑如墨的眸子,包羅萬象,深邃如淵,面容刀削斧鑿一般。
渾身散發着一種刀劍氣息,鐵馬冰河入夢來!
男子穿着一身墨綠色的長袍,腳下踩着一雙黑色軍靴,踏在陌城土地,望着機場外的一切。
百鍊鋼化爲繞指柔,冰冷的眸子第一次浮現出幾分迷惘憂傷。
“墨城,我蘇戰還是回來了!”
六年,整整六年時間,滄海桑田,日新月異,時間改變了一切,也將曾經那名稚嫩男孩兒,磨礪成了西境戰神。
往事,歷歷在目,六年前,蘇戰剛剛十九歲。
意氣風發,年少有爲,帶着家族企業縱橫捭闔,迅速成爲墨城的龍頭企業。
被人評爲十佳青年,風頭一時無兩。
然而,正當他駐足山峯之時,公司副總裁,葉碧璽一杯摻藥的飲料將他迷暈。
其後更是提前叫來媒體,誣陷他莫須有之罪。
心慌意亂,狼狽逃離的他無意間被一神祕女子所救。
……
看到蘇海州那蒼老的面頰,蘇戰心中一酸。
百鍊鋼化爲繞指柔,六年的思念化爲了無數的悲痛。
“爸,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趕緊進來吧,我們爺倆今天晚上好好喝上一杯!”
蘇海州老淚縱橫,伸出蒼老無比的手手掌,擦乾自己臉上的淚水。
打開房門,想要把蘇戰領進去,夏君秋臉上卻滿都是勉強,眉宇間露出幾分不悅。
“蘇戰,你若還有幾分尊嚴,就不要踏入這個房門,你知道當初之事,對我夏家害的有多慘嗎?”
夏君秋滿目寒霜,攔住房門。
“胡鬧,當年之事跟蘇戰有甚麼關係,你莫在此胡攪蠻纏!”
“胡攪蠻纏?”
夏君秋神色冷峻,嘴角浮現出幾分譏笑。
“怎麼沒關係呀?我夏家清清白白,你當初更是要升爲集團副總,卻因爲他犯下不可饒恕的罪惡,千夫所指,只能無奈下位!”
“你也因此,累傷心神,落下病根,每日咳血,這些事情,怎麼會跟他沒關係?”
“爸,你生病了?”
蘇戰面色一白,刀削般的眉宇間浮出幾分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