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你上山已經十餘年,如今功法大成,可以離開了。”
“爲師與龍國中州的蘇陽天是故交,曾給你定下一門婚事,你可攜婚書前往履約。”
緬店北部,一座不知名的山峯之巔。
秦江看着師傅留下的簡短書信以及一封婚書,一時間感慨萬千。
十年前,他母親重病,胃癌晚期,被醫院宣判死刑。
絕望之際,一個白鬚冉冉的老頭找上門,表示自己可以醫治他的母親。
但作爲代價,秦江必須跟着自己學藝十年,繼承衣鉢。
秦江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老頭沒有食言,用逆天手段治好了母親。
在確定母親無恙後,他跟着老頭離開。
一晃已經過去十載,終於到了下山的這一天。
秦江簡單的收拾一下,拿着婚書離開。
半山腰,一輛捷達車停在路中間,旁邊站着一箇中年男人,他反覆檢查着車的情況,隨後一臉愁容的對着車內說道。
“小姐,車拋錨了......”
後座上,一個容顏絕美的女人緊蹙秀眉,美眸閃過一絲擔憂。
“多長時間能修好,他們可能隨時都會追上來。”
……
再三確定危險解除後,蘇婉秋才憤怒的看向黑人首領,然後瘋狂的踹向對方。
在園區裏面經歷的一切,如電影畫面一樣在腦海中閃過。
這羣劊子手,惡魔,就該下地獄。
蘇婉秋情緒激動,若不是秦江,她今日也難逃一死。
細數這些人的罪行,她恨得咬牙切齒。
秦江也算是聽明白了,才知道這些人罪惡滔天,心中起了S心。
“去看看你陸叔叔怎麼樣?”
秦江平靜的說了一句,接下來的畫面,不想讓這個女人看到。
在蘇婉秋剛剛路過,背對着自己的時候,秦江直接一拳打在黑人首領的腦門上。
“嘭......”
腦袋猶如西瓜汁爆裂一般。
對方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叫聲,便失去了生命的跡象。
隨後,秦江又走到剩餘幾人跟前,沒有絲毫猶豫,全部抹S,最後將屍體全都拖到路邊,扔下了山。
等蘇婉秋扶着陸叔叔起身的時候,躺在地上的人全都不見了。
“他們人呢?”蘇婉秋疑惑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