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徒兒,當你闖過羅剎峯九九八十一道死關,活着回來見到這封信的時候,就證明你已盡得爲師真傳,可以下山去了。”
“你有三個師姐,在你上山後不久,就已先行離去,各自成就了一番事業。”
“五年前,是你的小師姐,將奄奄一息的你從滄江救回,你身上的血仇線索,她或許知曉一二,可去江都尋她!”
“你身上的陽脈火毒,爲師替你壓制了五年,已是極限,小師姐爲天生寒脈,跟她待在一起,可以延緩你的火毒發作!”
“陽脈火毒唯一根除之法,藏在浮龍島天羅殿,爲師當年乃天羅殿之主,因糊塗犯錯,而選擇隱居於此,已無顏再回。”
“此枚天羅扳指,乃殿主信物,三個月後,也就是農曆九月初九,持此信物,回浮龍島,尋祕法,祛火毒,替爲師重掌天羅殿。切記”
鄭謙看着手裏的信,臉色有些怪異。
“這老頭,一聲不吭就跑了?”
他回房收拾了幾件衣服,鎖好了吱呀欲墜的門板,便朝山下走去。
五年前,鄭謙剛滿十八歲那年,江都鄭氏集團恰好上市敲鐘。
慶功宴上,一羣黑衣人闖入會場,見人就S。
鄭謙親眼看到父母和朋友們倒在血泊之中。
之後他被抓走,帶到了一個密室之中。
不斷有人出現,讓他交出一個東西,可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甚麼。
折磨了一個月無果後,對方在鄭謙的體內種下火毒,打斷四肢,扔進西江餵魚。
……
“趙立朋,孫建明,你......你們無恥,這錢,我不借了!”
宋曼青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轉身就拉着楊茵兒和鄭謙往外走。
“等一下!”
穿着西裝的趙立朋扶了扶眼鏡,“宋總,上個季度你從四海銀行貸款了三千萬去開發新藥吧?合同規定,說是本月歸還,但是月底還是月初,決定權可都在孫行長的手裏!”
孫建明眯眼笑着,“哎呀,趙少不說,我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說着,他從桌上放出來一份提前收債的協議,“宋總,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今天之內,你就得還上那三千萬了,少一分,我就讓你的青元中藥關門倒閉!”
宋曼青感覺天都要塌了。
公司現在所有的現金,都投入到了新藥的研發上去了,哪裏還有錢啊?
“孫行長,你再給我半個月時間,等新藥上市後,我一定......”宋曼青咬着嘴脣,遲疑道。
“那不行!”孫建明搖頭,一臉堅決,“你不還錢,我就申請法院強制執行了!”
趙立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他朝着宋曼青走去。
“宋總,我真的仰慕你很久了,只要你跟我睡了,不僅這三千萬我可以讓孫行長延後,我還能再借你兩千萬度過眼下難關,再加上,你還能爽一爽,豈不是三全其美?”
說着,趙立朋的手,朝着宋曼青的下巴託了過去。
可還沒碰到,一隻有力的大手,卻從後面伸來。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