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八百里極北,冰天雪地,毫無人煙,十幾個兄弟啊,一路上走來就剩咱們兩個了,你到底要找誰啊!”
“給我閉嘴!”
一個大漢怒吼一聲,罡風撕裂了他臉上的皮膚,滴落的鮮血看都沒看一眼,輕輕的看了一眼懷中有了些許褶皺的照片,又緊接着如同稀世珍寶一般,緊緊的揣在懷中,望着遠處已經若隱若現的堡壘,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老二,再撐一把勁,整個家族上百口子的身家性命,就全在這張照片上了!”
“就算死,也要把照片送到他的手上!”
“大哥!咱們家得罪的可是帝都權貴啊,你說的他,真的能救我們嗎?”
“能的......一定能的!”
腦海中浮現出曾經遠遠往過一面的容顏,大漢眼中閃過一抹畏懼的堅定:“如果全天下只能有一人可以救得了我們,那一定就是他!”
“漠北極地,八百里冰川,爲他一人建起一棟堡壘!”
“三萬少傾軍,虎狼之師,爲他一人解甲歸田,自願守護於此!”
“天下財神蔣志東稱他爲主人,杏林九大國醫稱他爲老師,他是一個被稱之爲信仰的活人,也是全國唯一一個掛帥封王的男人!”
“白衣少帥,君少傾!”
這座偌大的堡壘監獄,佔地足有上萬平,無數真Q實彈的士兵來回巡守,戒備無比森嚴,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所謂的監獄,只有君少頃一人,與其說是關押,倒不如說是自囚。
門外,無數豪車常年停放,那些在外界叱吒風雲的大人物,此刻受着嚴寒和孤獨,一遍又一遍的扣響着君少頃的房門!
“少帥,敵國犯我邊境,蠢蠢欲動,沒有您坐鎮,北境,快保不住了!”
……
青山城,紫晶大酒店。
雲雪兒死死的抱着一個五歲多的小女孩,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爸!我求求你,七月還那麼小,你不能把他過給張家當童養媳啊!”
“整個青山城誰不知道,張家的那個兒子生下來就是腦癱,你這樣會毀了七月一輩子的啊!”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臉上帶着不近人情的刻薄,冷冷的說道:“雲雪兒,這一切,還不是你這個賤丫頭自找的!”
“老子養了你十八年,還想指望你能嫁給豪門大少,助我雲家更上一層樓!”
“誰知道,你竟然跟着一個無權無勢的窮小子私奔,一跑就是五年!”
“被送回來之後,竟然還懷了那個廢物的野種!”
旁邊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也是一臉冷漠:“一個沒用的賠錢貨,幸好張老闆看上她,願意拿五百萬的合同買下她,我告訴你,今天可是張老闆的訂婚儀式,你別給臉不要臉!”
“把這個野種給我!”
“媽!不要!不要搶我的孩子!”
“反了你了!”
何秀梅惱火,毫不留情的一腳就踹了過去,雲雪兒爲了護住懷中的女孩,硬生生的捱了一腳,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外婆!七月聽話,七月願意把自己賣掉!求求你,不要打媽媽了,嗚嗚......”
可愛的女孩,一身襤褸的衣衫,哭的讓人心疼。
何秀梅臉上閃過一抹厭惡:“住嘴!你這個野種,別叫我外婆,聽着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