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華國,江城實驗醫院。
此時的江城已經進入了臘月中旬,空氣中呼嘯的寒風,吹在人的臉上,如同刀割,道路上的行人都凍的瑟瑟發抖,疾馳而行。
而在醫院大門處,卻泰然自若的矗立着一個青年,彷彿不受這冷冽天氣的影響。
“五年了,我又回到了這裏!”
楚淵望着醫院的大門,陷入了追憶之中。
五年前,他身患絕症,不僅花光了家裏所有的積蓄,而結果只得到了必死的診斷書。
楚淵依稀記得母親絕望的眼神,弟弟緊握的雙拳,妹妹哭紅的雙眼......還有那冷漠無情的父親讓人帶來的一封書信。
也是在那一天,楚淵選擇離開這裏,想要自生自滅,可上蒼卻給了他一個機會,讓他不僅能活下來,甚至還得到了超脫世間的力量。
再回故地,已物是人非。
......
江城實驗醫院,醫生辦公室。
陳荷正在觀看手中病例,當電話響起的時候,她隨手接了起來。
“喂,你是誰?”
“是我!”
砰的一聲!
……
此時此刻,陳荷神色複雜的望着楚淵,聲音顫抖的問道:“你,你真是小淵,不是鬼?”
“鬼?”
楚淵腦海當中下意識的出現了一個詭異的身影,不過眼眸中劃過一縷輕蔑之色,只是很好被他隱藏下去。
“陳姐姐,我真的不是鬼,這次過來除了感謝你對我的照顧外,是否知道我母親現在的住址?”
楚淵回到江城後,自然憑着記憶去當年的家裏,只是那塊地方已然被改造,他這纔想到了陳荷,也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這時候,陳荷終於冷靜下來,她思考了一會,說道:“我想起來了!當年你出走之後,你母親爲你在東郊公墓立了一塊碑,每年你生辰之時,她定然會去掃墓的。”
楚淵忍不住閉上了雙眼,腦海當中浮現母親的音容相貌,他想到了自己四歲時,他與母親就被趕出楚家的大門,那一年全家孤苦無依。
“陳姐姐,我還有些事,回頭再來看您。”楚淵說完此話,漫步朝醫院外走去。
“你等等......”可惜,不待陳荷說完,楚淵的背影已經徹底消失在醫院外。
......
與此同時,大雪紛飛的街道上,兩輛寶馬730在光滑的路面上瘋狂的疾馳着。
車內,鄭樂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向鐵手質問道:“鐵手,剛纔到底怎麼回事,我們爲甚麼要退走?你最好給我想清楚了再說!”
鄭如萱雖然沒有說話,可眼神中也帶着深深的疑惑。
“少爺小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古武者,一旦發生衝突,我們一定會喫虧的。”鐵手神色凝重道。
隨着鐵手聲音落下,鄭家兄妹二人倒吸一口冷氣,眼瞳一陣劇烈收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