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鴻途,你想燙死我嗎?”
“廢物東西,讓你幹甚麼都幹不好,泡茶都不會嗎?”
梁淑珍端起茶杯直接潑在楚鴻途的臉上。
“看甚麼看,窩囊廢一個,還楚鴻途,我看你叫楚廢物算了。”
楚鴻途看了看岳母醜惡的嘴臉,又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不多不少,正好十二點。
距離他來到鄭家,整整五年了。
約定的時間,到了。
他已經完成了承諾,守護了鄭家五年,讓鄭家從一個打魚爲生的家庭一躍成爲普通人眼中的富貴之家。
他擦了擦臉上的茶水,轉身就走。
“你去幹嘛,去換茶水過來。”梁淑珍叫喊着。
“大姐,你不是說這個廢物在家就跟孫子一樣,你讓他幹甚麼他就幹甚麼嗎?”
“我看他剛纔的樣子好像不服啊。”
梁淑珍更怒了,“楚鴻途,你給我站住,我家供你喫供你喝,你敢不聽話,我看你是想被掃地出門。”
楚鴻途置若罔聞,朝樓下走去。
……
“對,讓他橫着出去,打了我就想這麼離開,太便宜他了。”梁淑珍也跟着叫囂,她這時也注意到了擋住楚鴻途的男子。
梁淑珍對奢侈品頗有研究,這些年隨着鄭家的生活條件越來越好,也經常出入各種高檔場所。
這個男人身上戴的表是百達翡麗的,穿的一身也都是高奢品牌。
見梁淑珍看着自己,男子開口道:“阿姨放心,今天楚鴻途必須付出代價。”
男子跟梁淑珍說了一聲,又看向楚鴻途,“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北區昊宇集團的總經理齊昊宇,齊家長子。”
“接下來曉月的路,將由我來陪伴,從今天開始我也決不允許有人欺負曉月。”
“我的身份代表甚麼,你應該明白。”
“現在跟曉月道歉,跪下道歉。”
“聽到沒有,跪下道歉。”
梁淑珍的兩眼放光,她沒想到眼前男子竟然有這等身份。
她跟着叫囂道:“聽到沒有,以後曉月會和齊少在一起,你現在跪下道歉。”
楚鴻途看了看齊昊宇,又看了看鄭曉月。
這是早在一起了嗎?
他本想問問,但又收回了這句話,沒那個必要。
他只是看了二人一眼,就繼續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