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難了?這麼多年都是這麼練的,不要睜着眼睛亂說,我教你們很難的!”
“有的時候找找自己原因,這麼多年了實力漲沒漲,有沒有認真練習?”
武功山上,蘇皓手持鞭子,對面前跪倒的三人大聲訓斥。
“大師兄,你作爲一代武王,學個隔山打牛花了兩年時間,卻連皮毛都沒學會,丟不丟人?”
大師兄面色鐵青。
誰知道那是真的山啊?
隔着一座山把牛打死,夸父都得跪下磕三個響頭!
“二師姐,你作爲陣法天師,一個小小的囚天陣,兩年下來才學了一成,慚不慚愧?”
二師姐無語至極。
囚天陣是一種與天斗的逆天陣法,不成功,便成死人,能學一成都是自己命硬的好不好?
“小師妹,你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小醫仙,鬼門十八針鑽研了兩年,結果才勉強使出十四針,難道後面的四針就那麼燙手嗎?”
小師妹委屈巴巴。
鬼門針法本來只有十三針,能用十四針的人,足以稱得上是天縱奇才。
至於使出十八針,那真得去地獄十八層轉一遍才學得會!
蘇皓放下鞭子,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對着天空嘆息道:“唉,你們這悟性太差了,要知道三年前,我......”
……
陰笑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籠罩蘇沐沐心田,讓她的臉上浮現了一層絕望。
“完了!他們又來了!”
“哥,別管我,你先跑!”
“這羣人背靠青竹蛇,是金陵勢力最大的地下社團之一,他們心狠手辣,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蘇皓不爲所動。
妹妹被整成這樣,他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泄,現在來了幾個送死的,正合他意。
“咦,居然還有個男的?”
爲首的光頭愣了一下,似笑非笑道:“臭女人,你終於開竅了,知道怎麼賺錢了。”
“這就對了嘛,憑你爸媽現在的本事,一輩子都還不完欠的錢,還是得靠你以‘身’作則纔行。”
“放心,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會叫上朋友,一起來照顧你的生意,只要把我們伺候舒服了,價錢翻倍!”
蘇皓聽到這些污言碎語,眸中S意奔湧。
他邁步上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光頭。
“沐沐的傷,是你們乾的麼?!”
“哥,你在做甚麼?!”
蘇沐沐嚇得要死,連忙道:“這事你別來摻和,聽我的,趕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