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寧市。
第一人民醫院,腫瘤科。
許哲遠安安靜靜的躺在病牀上,目光呆滯的盯着天花板。
他身患骨癌,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晚期了。
醫生說他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他本想着在爲數不多的時間裏該喫喫該喝喝,好好的領略祖國的大好河山,好好地享受生活。
可是病痛帶給他的折磨超乎想象。
雙腿中脹,骨骼疼痛,貧血、消瘦、喫不下飯,還伴隨着低熱等症狀。
他不得不待在醫院裏,等待着死神對他的宣判。
許哲遠是個孤兒,無父無母,在福利院長大,好不容易創業賺了點小錢,可還沒來得及享受生活,就確診了骨癌。
他沒有朋友,更沒有親人,當初孤零零的來到這個世界,如今又要孤零零的離去。
他想,到時候估計連個給他辦葬禮的人都沒有。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
許哲遠卻像是甚麼都沒聽到一樣,依舊保持這原本的姿勢和表情,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
許哲遠並沒有對前世這段高中時期的感情產生多少感觸。
此時,他抱在懷裏的女孩,纔是他此生中最珍貴的寶物。
前世的他,雖然拼命學習工作,給了宋琬相對優越的生活,但被綠茶蠱惑,鬼迷心竅的和宋琬離了婚。
害得她獨自一人撫養孩子,傷心欲絕。
重來一世,他一定要珍惜眼前人!
宋琬看着一副極度受傷神色的許哲遠,以爲他還在爲表白失敗而傷心,眼中閃過一絲受傷。
但不管許哲遠想要做甚麼,她都會去支持他。
即便是幫助許哲遠追求別的女生,她也心甘情願。
宋琬從揹包中拿出來早就有準備好的草-莓小蛋糕送到許哲遠面前,面上揚起燦爛的笑說道:“哲遠,別傷心了,心情不好就喫點甜的吧,嘴裏甜了,心裏就沒那麼苦了。”
許哲遠看着草-莓小蛋糕,有一瞬間的失神。
前世的宋琬,也是經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他剛開始創業的時候日子過得艱難,宋琬經常會給他做一些甜品給他喫,嘴裏也念叨這句話。
如果沒有她在背後默默地支持和鼓勵,許哲遠覺得自己一定熬不過那段艱難地時光。
宋琬沒有注意到許哲遠的神情,她繼續說道:“只是表白失敗一次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下次我幫你打聽一下江映雪喜歡甚麼,再買一束玫瑰花,到時候......”
許哲遠接過草-莓蛋糕,打斷了宋琬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