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
臨江大酒店某個房間中。
女子驚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是誰?這是在哪?”
女子白皙的臉上帶着一些紅潤,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也顧不得在意。
悽美的讓人心疼。
陳銘輕輕將水杯放在牀頭。
“昨天晚上你喝的酒被人動了手腳,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秦煙雨一怔,腦海中不由想到昨晚上的事情。
她進入房間後只感覺渾身燥熱,依稀中看見一個帶着面具的男人走進了自己房間。
至於後面的事情,她就沒有意識了。
想到昨晚上可能發生的事情,秦煙雨面色頓時變得蒼白,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當然是幫你解藥了。”陳銘淡淡道。
聞言,秦煙雨頓時如墜冰窟,臉色蒼白如雪。
……
陳銘語氣淡漠,就好像S的不是人,而是即將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你這樣做只會毀了你自己,毀了我。”
秦煙雨雖然恨陳銘奪走了她的第一次,但現在看見陳銘竟然可以爲了自己不惜掐死秦嫣然,內心還是不由有了一絲動容。
陳銘聞言,回頭看了一眼秦煙雨,然後緩緩鬆開了掐着秦嫣然脖子的大手。
“要不是煙雨,你現在已經躺在地上成爲死人了。”
秦嫣然驚魂未定的拼命的喘息着,第一次感覺能自由呼吸是如此幸福。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若不是秦煙雨阻攔,她真要死在陳銘手下了。
“你......狗男女,咱們走着瞧,今天的事沒完!”
秦嫣然慌亂的撂下一句話,然後轉身就走。
“狗男女,你們不會有好果子喫的!”
秦鵬見狀,也同樣撂下一句話,然後追着秦嫣然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陳銘看着那些呆愣的記者,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
“都給我滾!”
咆哮聲讓那些記者均是不由打了個冷顫,匆忙帶着傢伙離開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