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你這個廢物快點來醫院,你爸出車禍了!”
正在拖地的葉晨忽然接到了丈母孃的電話,得知老丈人出了車禍,他急忙騎着電瓶車朝着醫院趕去。
“媽,爸怎麼樣了?”
葉晨來到醫院,看到丈母孃之後就急忙關心的詢問。
“你個廢物怎麼來的這麼慢,你爸急需輸血,醫院庫存不足,我記得你是A型血吧,快點跟我進去抽血!”
周秋萍知道葉晨是A型血,所以纔打電話叫他過來,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拉着他就往獻血室裏拽。
“請問你要獻多少血?”護士問道。
“當然是越多越好,趕緊抽,別墨跡了。”周秋萍搶先說道。
護士很是無語,這是抽血,哪能越多越好的。
“就按她說的,越多越好。”葉晨道。
“先生,獻血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就抽六百毫升吧。”護士說道。
周秋萍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我女兒流了那麼多血,六百毫升哪夠,起碼抽他兩千毫升。他喫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要是沒有我們,他早就餓死了,抽他點血算甚麼。”
護士聽了直翻白眼,當即開始抽血。
當抽到六百毫升的時候她就停止了。
周秋萍當即發飆:“這麼點肯定不夠,不準停,給我使勁的抽,抽乾了也沒關係。”
……
“秋月,他這個廢物整天遊手好閒,甚麼事也不做,喫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沒找他要青春損失費就不錯了,怎麼能給他錢和房子呢。”周秋萍急忙勸道。
“是啊姐姐,像這種廢物,就應該讓他淨身出戶。”白秋山附和道。
“這幾年他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些東西就當是補償,我不想欠他甚麼。”白秋月解釋道。
“一百萬外加一套房,真是便宜你這廢物了,還磨嘰甚麼,還不趕緊簽字!”周秋萍不耐煩的說道。
“好,好,好,我如你們所願。”
葉晨沒有再試圖挽回,因爲他的心已經被傷透了,爽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過他並沒有收下卡:“房子和錢我都不要,你自己留着吧,但是吊墜你得還我,那是我媽給我未來兒媳婦的。”
“一個地攤貨還要回去,上不了檯面的東西。”周秋萍滿臉鄙夷。
“這可不是甚麼地攤貨,而是我的傳家寶。”葉晨解釋道。
“東西還你,卡你也拿着吧,我不想別人說我沒有人情味。”白秋月將脖子上的吊墜連同卡一起塞進了葉晨手裏。
“如果能讓你良心好受點,那我收下了。”葉晨拿着銀行卡轉身離開。
“秋月,我和你弟弟出去一趟,你和秦少留下來照顧你爸爸。”
周秋萍對着秦鵬使了一個眼色。
秦鵬當然明白,這是在給他創造獨處的機會。
如今白秋月已經和葉晨離婚了,他對白秋月的爸爸又有‘救命之恩’,他覺得拿下白秋月就在眼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