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潤之,雲瑤不見了!"
我騎着高頭大馬前去謝家迎親,剛一進門就聽見岳母謝氏顫抖的聲音。
我腦袋一懵,跟隨我的喜婆趕忙道:"夫人說笑了,哪有這般刁難新郎官的?”
“潤之,我們並沒有騙你,是真的找不到雲瑤了,你若是知道她去了哪裏,還請告訴我們啊!”
我微微眯起雙眼,這才意識到自己重生了,重生到了前世大婚的那天。
那邊謝氏還在喋喋不休抱怨,“這丫頭片子能跑到哪裏去,真是急死人了!”
“潤之,我就這麼一個女兒,煩請你一定要找找她啊!甚麼事情能讓這個孩子消失不見,昨天夜裏她還向我請安了!”
我諷刺笑笑,謝雲瑤此刻肯定是和竹馬逍遙快活!
前世我被謝氏的謊言矇蔽,動用了軍中人脈,疲於奔命尋找她一日一夜,最終卻被告知謝雲瑤婚禮那日就在家中。
而謝雲瑤爲甚麼沒有出現,則是因爲頭一天她與她的竹馬共度良宵,慶祝她的竹馬從邊疆歸來。
他們喝了不少的酒,藉着酒意,盡情享受着男女之間的歡愉。
“潤之,你是明理的孩子!如今這局面,婚禮恐怕得延後了,謝家對你有所虧欠,等找到雲瑤,我們定會好好教導她一番!"
謝雲瑤的父親,侍郎府的謝衝站了出來對我表示歉意。
前世謝雲瑤身邊的丫鬟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便跑了回來告訴侍郎夫婦謝雲瑤在做甚麼。
……
2
前世婚後,謝雲瑤一直未曾有孕,每每歡好後,她都會服下一副藥以求避孕。
被我發現後,她便依偎在我臂彎裏撒嬌,說是不想那麼快有孩子,打擾我們兩個人的相處。
直到我不良於行,常年躺在病榻之上時,我才知曉她從未想過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因爲她從那個男人征戰歸來的那一刻起,就沒打算與我共度餘生。
甚至還打算踩着我在軍中的人脈,助那個男人更上一層樓。
這都是死前謝雲瑤親口告訴我的。
前世,我未曾料到,她的竹馬竟是我同父異母的庶弟,永安侯府流落在外的庶子徐安。
病榻上的時候,徐安在我面前肆意擁吻謝雲瑤,親暱過後還不忘嘲諷我。
"徐潤之,五年的婚姻你都無法讓雲瑤全心全意愛你嗎?”
“不過以後也沒機會了,有其母必有其子,你娘當年敗給了我娘,你也無法勝過我。"
他漫不經心地撥弄着我的藥,目光中盡是輕蔑。
"想不到吧!不費吹灰之力,永安侯府和雲瑤都將屬於我。"
我恨不得躍起,一拳一拳砸向他那囂張的腦袋,但我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只能瞪着他,大口大口地喘息。
永安侯府,是我徐家祖祖輩輩用鮮血換來的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