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在幹甚麼?”
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憤怒的咆哮道。
蕭然立即閃身躲開老者扔來的板磚,苦逼着臉道:“師父,你把我關在山上整整一年了,至今還沒碰過女人。”
老者恨鐵不成鋼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現在是你突破玄天功第九重的關鍵時刻,必須禁慾一年。否者你將跟我一樣,終生無法突破第九重。”
“那一年時間已到,我可以下山了吧?”
蕭然滿臉期待。
老者卻斬釘截鐵:“不行,還有三天!”
“就三天,一年的時間我都熬過來了,三天能出甚麼岔子?”
蕭然滿臉無語。
老者翻了一個白眼:“給你一個保護他國公主的機會,你第二晚就把人家騙上牀?”
“上次,你跟西方第一S手戰皇決戰,戰皇被你打得半死不活,你只掉了一個指甲蓋,非要嚷嚷着住院。”
“結果半個月時間不到,那些護士哪一個沒有被你禍害的?”
“還有那次...”
對於蕭然的情感史,已經是罄竹難書。
他咬了咬後槽牙:“行,我忍,不就是三天嗎?時間一到,小爺我必須下山。”
……
陳欣怡二人剛走出民政局,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在接完電話後,那張本就冷豔的臉色愈加冷清。
隨即,她扭頭看向蕭然:“我二叔說要開一個家族會議,等一下你管好自己的嘴巴。”
蕭然聳了聳肩膀,並未多言,快步跟了上去。
此時,在一棟豪華別墅內,十餘名陳家核心成員正在激烈地討論着甚麼。
當陳欣怡帶着蕭然走進時,喧鬧的場面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定格在蕭然的身上。
氣氛詭異得可怕。
“欣怡,他是誰?”
二嬸王淑芳滿臉輕蔑地指着蕭然對陳欣怡道:“我們陳家雖然不是甚麼豪門,但你也不能隨隨便便將一個臭男人往家裏帶。這要是傳出去,你的清白失了倒是無所謂,可不能辱沒我們陳家的名節。”
“他是我老公蕭然,我們已經領結婚證了。”
陳欣怡冷着臉回答道。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王淑芳驚叫道:“甚麼,這就是你千挑萬選的好夫婿?一看就是一無是處的小白臉,放着豪門顯貴的魏少爺不選,你可真會給我們陳家漲臉。你那死掉的媽如果知道你挑了這麼一個貨色,非得氣得從墳墓裏爬出來不可。”
陳欣怡氣得貝脣緊咬,但良好的修養讓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罵回去的話。
“欣怡,這位是奶奶吧?”
……